都有点老化,所以要维持生意就要保持坐台小姐的质量。
“我会想办法的。”柳云月也是头疼。
她虽然是当小老婆的,不过怎么说都是一个良家妇女,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之前周坤怎么操作的她也不太清楚,现在新手上路需要摸索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对了老公,新的股东还没来。”柳云月有点忐忑的说:“刘一波他们到底把股份卖给谁了。”
“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卖了多少钱,知道的话还能大概的猜一下,妈的。”
说起这个许信阳就心烦,说道:“我现在别的不担心,就担心他们把股份卖给了马家,马家堂而皇之的跑来和咱们捣乱。”
现在这局面已经够让他恼火了,偏偏这会那三个王八蛋还找事,可以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纵然许信阳一生的运气都不错还是觉得这会有点无可奈何。
夜晚,龙宫一间私人包房里,许信阳是欣然赴约。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和赵海洋交好,之前的过节那都是小孩子的事,说不好谁吃亏谁占便宜,都是出来求财的就不该斤斤计较。
最主要赵海洋有钱,赚的是砍脑袋的横财,如果能从他手里借出资金的话就更有把握了,谁知道这个纵横两市的河沙恶霸这些年到底攒了多少家底。
包房的门一开,赵海洋就热情无比的迎了上来,笑说:“许老板真是给面子啊,我对你仰慕已久早就想找机会和你结交一下了。”
许信阳不管怎么说在广市都是一号人物,黑白通吃的那种,名号也算是响当当。
赵海洋旁边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很是恭谨的叫了一声:“许叔叔。”
年轻人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和阿洪有的一拼,面色微微的凶狠一看就是个硬茬子,眉宇之间多少有点赵海洋的影子。
许信阳本能的皱眉,问道:“这是令郎??”
“正是犬子!”赵海洋一脸诚恳的说:“上次的误会是不打不相识,我也是特意带他过来道个歉。”
一听是砍得自己儿子在医院过年的人,要许信阳以前的性子那肯定丢河里去,不过现在许信阳可不敢有这想法,毕竟赵海洋也是出了名的亡命徒,混了那么多年势比人强也不是没吃过亏。
许信阳马上笑了:“道什么歉啊,都是小孩子在胡闹而已,老哥你说的对就是不打不相识。”
点了些名贵的海鲜,许信阳一坐下赵虎就站了起来,态度很好的给父亲和他倒着酒,虽说吧是个混子不过乡下传统摆在那对长辈还是尊重的。
再一个许信阳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赵虎隐隐都有点崇拜了。
倒好了酒,许信阳主动举起了酒杯,笑道:“我对赵老板也是倾慕已久,说真的很想找机会认识你一下,奈何隔行如隔山一直没这个机会。”
“哈哈,好说,我以前身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