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那种大一点的一斤要30,我找的这种一斤才8块钱,里外里一算差多少钱你知道嘛。”
阿忠伯气得脸都黑了:“人家上你酒楼,要吃的是雪蚶不是毛蚶,按你说的那人家点个燕窝你端个白开水上去赚的不是更多。”
“还有,那个红蟹怎么回事,我们之前交代起码要一斤以上,而且都要带膏的母蟹,你看看你买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柳云娜不认可的说:“公的和母的差了一半的价钱,又不是每个客人都懂这样的区别。”
“一桌有一个懂的就好了,人家吃红蟹就是要吃膏,吃肉的话去大排挡了干嘛还来酒楼啊。”
“还有那个皮皮虾,你买的全是什么破烂东西,死的不说都没有黄,哪个酒店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死虾比活的便宜了一半,再说了那一堆一起买更便宜,谁有空挨个去挑有没有黄。”
阿忠伯气的要吐血:“咱们这是酒楼,大酒楼,你以为是那些小路边摊嘛,没有好东西怎么出好菜,那些客人怎么可能不砸桌子。”
俩人马上吵的不可开交,许信阳听得头都有点大了,不耐烦的说:“行了,你们先各自去忙吧,我想想该怎么解决。”
许信阳头疼不已,想了想把现在负责打理夜总会生意的阿洪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