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给我电话,这又不是飞鸽传书的年代你派个人过来是什么意思我就搞不懂了。”
“怎么,是看阿洪这条走狗不顺眼了,自己不好意思打就让我代你收拾收拾,要是想这样借刀杀人的话该早点知会一声,我倒是很乐意做这事。”
“哈哈,想着阿洪就在附近没别的意思,小陈你就别说笑了。”
许信阳爽朗的一笑,道:“咱们都是生气人,和气生财又何必斗气呢,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可以给你赔个不是,咱说话就别夹枪带棒的。”
“许老板,有事您还是直说吧,要不显得我气量小。”
“见面谈吧,电话里说不方便。”
见面的地点许信阳选的很严谨,也颇有几分显示大度的模样,居然选在了江严开的那家茶楼里。
江严是塑料制品协会的会长,严格来说和他八杆子打不着关系,此举也有展示他良好人脉的嫌疑。
“二位老板,那你们就慢慢喝吧,我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
江严和谁表现的都不亲热,安排完茶和茶具后先退了出去,离开时往门口一望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别最后打起来就好。
因为茶室的门口,左边站的阿洪煞气腾腾面色阴沉,右边站的梁松面无表情,长相貌不惊人,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子狠劲。
这俩人都站得笔直,可以说身资十分的挺拔,互相没看一眼也没发一言,不过暗中的较着劲。
“小陈,原本以为你会在塑料行业继续发展下去,没想到你一转身又去搞中介生意了,而且规模搞起来了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许信阳温吞的笑着,一点都看不出这会该有的焦头烂额,他占据了主位倒着茶,似拉家常的说:“你倒是个人才,原材料这么一倒腾多少人眼红,说来工业园区能满员也是对亏了你这福将。”
老子和你没半毛钱关系,说福将??说得老子是你的走狗一样。
一上来就是这种居高临下,或者说先声夺人的架势,确实符合他一惯强势的性格。
不过陈斌可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冷笑了一声说:“福将不敢当,要不是和许灵音关系好一点给她面子,我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会选你们的工业园区。”
“小陈,这就过份了,我们的工业园区比谁差了。”许信阳的语气一点都没生气,还是像长辈那样的口吻。
陈斌呵呵一笑,说:“差嘛不敢说多差,不过令公子总憋着劲想找我麻烦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狐狸的特点之一就是脸皮厚,必要时候完全可以不要脸。
许信阳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这话题,说:“小陈,你在光明时代开了两家店,看样子对那的生意是比较有兴趣对吧。”
“傻子都知道那里会暴跌了,抄个底来个低买高卖,这就是赚钱的基本原则,要不就指望赚那一点中介费可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