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会随身携带录音笔,这家伙简直是有被害妄想症bqgnc Θcc
光头强哆嗦着,说:“这,这是伪造,伪造bqgnc Θcc”
陈斌一把推开了他,站在了许信阳的面前冷声说:“许老板,我这人呢胆小所以就有这习惯,碰上有人想找事的话我多少可以留点证据bqgnc Θcc”
“怎么回事!”许信阳一脸怒色,直接把笔丢到了墙上砸了个稀碎bqgnc Θcc
录音笔瞬间碎落一地,陈斌是不屑的一笑:“几百块的东西是不值钱,不过摔坏了我也心疼,当然了许老板也不用赔,我可以理解你现在恨铁不成钢的心情bqgnc Θcc”
许信阳眼里已经有血丝了,咬着牙说:“小子,你别得意bqgnc Θcc”
“我没得意,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都可以做,不过别人想给我扣屎盆子就不行bqgnc Θcc”
陈斌又点了根烟,轻描淡写说:“许信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摔坏了那东西一心栽赃给我是吧bqgnc Θcc”
“你最好冷静一下,想仗势欺人也掂量一下,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好好,小子,多少年没人和我这样说话了bqgnc Θcc”许信阳说话都有点大喘了:“现在呢,这个笔没了你还有什么证据bqgnc Θcc”
“证据,为什么我要和你谈证据,你是老糊涂了吗?”
陈斌冷眼看着他:“我不过雇人正常帮我卸货而已,触犯法律了吗?没触犯的话为什么要说证据bqgnc Θcc”
“你要是想笑我天真的话也可以,如果你想报复的话无可厚非,我这一仓库的货已经买好了保险,有能耐的话你就一把火把这烧了我求之不得bqgnc Θcc”
陈斌慢慢的弯下腰,凑在他的耳边说:“或者,你许老板心黑手狠可以朝我的家人下手,毕竟您是黑白通吃的大佬,恼羞成怒是正常的bqgnc Θcc”
“想把事闹大,我奉陪,老子只吃软不吃硬bqgnc Θcc”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许信阳依旧满面怒色,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bqgnc Θcc
“说什么,很简单啊!”
陈斌笑呵呵,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家人少了一根毛我都跟你没完,你最好祈祷我全家平安,要不有一个出事的话我就杀你全家bqgnc Θcc”
“许灵音,包括这个许敬,我记得你还有另一个孩子是吧,没事,保证你们一家都整齐bqgnc Θcc”
“你……”许信阳一时气得说不出话bqgnc Θcc
他早年也是白手起家的亡命徒,现在功成名就洗了白,已经多少年了,即便是当年富顺的人都不敢当他的面说这样的话bqgnc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