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到市里去了。
休息的间口,老张忐忑的问:“老板你是能耐人,你说这事会杂样啊。”
陈斌在整理着办下来的产权证,头也不抬的说:“镇所有领导都在,还有个主管副区长,开着会都大打出手实在太恶劣了,这帮人肯定是治安拘留。”
“哎,杂会弄成这样的。”
可惜了这些房产多是平房和小二层,没有像黑狗子这栋一样的漏网之鱼,看来捡漏之类的福气是没了。
这三天陈斌也没闲着,忙着办理证件,闲暇之余就回家盯一下工程进度,事业两头抓哪头都不能耽误了。
傍晚时分,江鹤成就来了电话,春风得意的说:“小陈,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江大哥的语气这么轻松,想来是方案过关了吧。”
“哈哈,全票通过了,我刚从乔市长那出来,连他都直夸你是个人才,专业以后做生意太可惜了,这么有能耐要是走仕途的话肯定平步青云。”
“我这人比较俗,贪财好色还没那么高的觉悟,平步青云的事还是江大哥代劳吧。”
“哈哈,没事的话赶紧过来,晚上陪我好好喝一杯,接下来我就有得忙了。”
刚出门,红色的法拉利恰好停在门口。
许灵音摇下了车窗,疑惑的问:“你要去哪?”
“晚上喝酒,正好蹭你的车了。”陈斌直接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嫌弃的说:“你该换辆车了,这车又小又矮的坐着是真不舒服。”
上一世许灵音受到打击以后成熟了许多,将法拉利一卖换了台奔驰才有点富家千金的样。
说实在这搭配确实香车美女,但在那些老顽固的眼里跑车是小屁孩喜欢的,尤其法拉利那更是俗不可耐,一点都不成熟。
“就你屁话多,你那台七手宝马好不到哪去!”
许灵音白了一眼,还是乖乖的发动了车,说道:“这两天你都在干嘛!”
“都在想你啊!”陈斌嬉皮笑脸的说:“本想立了功要点好处的,哪曾想您翻脸无情过河拆桥,这两天也不理我,真是把我的心伤透了。”
这次许灵音没有骂娘,而是看了看陈斌松了一口大气。
事实上女人的直觉很准,回来以后陈斌消沉了两天,情绪确实很低落很烦躁。
即便是一个陌生人,亲手把历史的轨迹掰回正轨让他死掉,这种感觉也不太舒服。
“怎么,你没心没肺的也知道忏悔了?”见她不作声,陈斌追问了一句。
许灵音没说过直接把支票递了过来,陈斌接过来一看哟了一声:“十万啊,出手真是阔绰,不愧是龙宫许家的大小姐。”
“嫌少还给我!”许灵音狠狠的白了一眼。
陈斌把支票一揣兜里,笑呵呵说:“哎哟,这钱是什么意思,您是终于正视我的魅力打算包养我了是吧。按照市场价,包夜是3000一晚,您这钱足够蹂躏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