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候贤,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磨桌知道他的时候到了应该是老爷的电报到了
他对老爷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
慈不掌兵,这是老爷反复告诫他们这些军官的
军队是个暴力机关,来不得任何的仁慈和软弱轮到他自己了,他也平静的接受
门外全团官兵都肃立在营地的操场上,低着头,来送他最后一程
电讯组长何晶晶少尉带着两个电讯组的女兵,给他端来一大盘猪头肉,还有一盘酱牛肉
磨桌咧嘴一笑,说道:“都弄这个样子干啥咧,该干啥都干啥去多大点事儿啊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汉子”
好多受过他恩惠的部下,都低声哭了出来
“行了,别号丧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一脸横肉的黄大丫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众人身后,她身后带着一个伙的女兵,各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全是一群凶悍的悍妇
她坐火车到张家口,又换蒸汽卡车赶来的两天两夜没睡好觉
众人知道,这些人是老爷内宅女兵团的人女兵是归夫人管的这是夫人手里唯一的一支兵马
显然,这件事夫人接了
大家了然,因为磨桌首先是杨家的家奴,他犯事是家事他的处置夫人有绝对的权利看来今日这件事,老爷是交给夫人处理了
磨桌咧嘴一笑,说道:“多谢大姐您来亲自送我还是您最疼我”
黄大丫板着脸,骂道:“最后一顿饭也堵不住你的狗嘴赶紧吃吧,吃完了上路夫人还等着回复呢”
后面还有十几个戴着脚镣的死囚,也是等着处决的这都是东胜本城判了死刑的罪犯杨家的家奴很多,犯罪的也不少,每年都要枪毙一大批
这些人也都发了肉馅包子,他们可就没有磨桌的待遇了
磨桌突然发怒道:“酒呢,最后一顿饭,怎么也得给一口酒啊”
黄大丫骂道:“还有心思喝酒呢,怎么不呛死你个狗东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酒,这是去年春节老爷赏赐给她的一瓶五粮液,玻璃瓶的她一直没舍得喝她那个开屠宰厂的老爹,厚着脸皮跟她要了好几次都没给他
磨桌眼睛有些湿润,这些人都府里的老人了尤其是黄大丫,刀子嘴豆腐心,这瓶酒来之不易,肯定是立功了,老爷赏赐的居然舍得拿出来给他这个要砍头的喝
磨桌什么也没说,拧开瓶子,吨吨吨,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53度的高度白酒,瞬间上头,磨桌的脸红的和猴屁股一般抓起一把酱牛肉和猪头肉片,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
“走吧,谢诸位大姐、兄弟送我一程”说罢也不废话,直接向法场走去
法场就设在射击场的土坝下面,因为土坝可以挡住射击的子弹
磨桌往哪里一跪,闭上了眼睛
他能听到,其他是十一个死囚,依次跪在他旁边,拉成一排
很多死囚这个时候已经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