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嫡系,学生一枪不放的把建奴从蓟门天险放了过来你还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哪怕再有一点廉耻,也当羞愧死
“唉!定远侯有一首诗流传甚广说的就是朝廷里的衮衮诸公”一个老秀才模样的人叹息着说道
“褚先生说说,听说定远侯素有诗才,想必是佳作”一个县学的诸生问道
县学的教喻和诸生也逃难来了南城在难民中坐在一起和周围的农民泾渭分明
“内外诸臣尽紫袍,何人肯与民分劳
玉杯饮尽千家血,红烛烧残百姓膏
天泪落时人泪落,歌声高处哭声高
逢人都道民生苦,苦害生灵是尔曹”
一时间,周围的人无不掩面痛哭起来从来没有官员说过这样的话,百姓们的苦难他们都当做没有看见一样定远侯这些年,为百姓做了很多实事,如果不是这次兵灾,北直隶已经很少饿死人了
孙承宗面皮抖动,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杨凡的诗词,就像是鞭子一样,在鞭笞着文官们的画皮
这时候,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定远侯倒是会刁买人心了他也是勋贵的一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写的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就是哄一哄你们这些无知愚氓”
顿时很多受过杨凡恩惠的人不干了,纷纷站起来喝骂起来
这个商人周围的家丁们立刻抽出了刀剑,大吼起来“退后,都退后刀剑无眼,哪个再敢上前,老子就劈了他”
那个商人也是刚刚进城避难的,带着十几个家丁他看看周围的泥腿子,轻蔑的冷笑道:“你们这些夯货、庄户孙儿懂个屁,生如蝼蚁,命比纸薄,自生自灭,空膏野草,要多少有多少官员何必要考虑你们的死活你们只有被官员利用时,才有些许价值否则你们没有任何价值”
“我这里也有一首诗,你们听好了”
那个人清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吟诵起来
“海内海外皆皇土,何曾与人半分毫
为求功名心血尽,利禄尽是用命熬
君王怒时人头落,四海升平歌舜尧
君王无情君恩重,且将厉害说根苗”
孙承宗大怒,扭头看去对何可纲说道:“这个狂徒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帝都,吟诵这般大逆不道的反诗!”
何可纲仔细向窗外看去,疑惑的说道:“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但是这群人里那个戴斗笠,穿着家丁服饰的人倒是认得的”
何可纲是在袁崇焕中军那里搞情报的,所以孙承宗才问他
“那人是谁!”
“张溥,张天如”
孙承宗惊讶的坐直了身子,喃喃说道:“建奴大军围城,这个关口上,张天如不在江南搞他的复社,跑到京城来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