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安一个狐狸尾巴,以示羞辱dazi8☆cc
这些牧民立刻大呼小叫,举着弯刀向骑兵小队追来dazi8☆cc一边追一边继续射箭dazi8☆cc这一次不分人马,统统是射击目标dazi8☆cc
车晓林和王鹏负责断后,他俩刚才就只打了一支火铳,留下一支预备对付追兵dazi8☆cc
密集的箭矢射中他俩dazi8☆cc尽管后背背着铝合金盾牌dazi8☆cc但是还是以有防护不到的地方dazi8☆cc箭矢虽然没有穿透防刺服,内衬也有效地缓冲了箭矢的冲击,不会造成於伤伤到内脏和骨头dazi8☆cc
但是,被射中的地方,还是钻心的疼痛dazi8☆cc
不用说,大腿和后背肯定是一片青紫dazi8☆cc
连坐的的战马都疼的直哆嗦dazi8☆cc
尽管战马屁股和后腿都有马衣包裹,箭矢不能穿透,但是还是很痛的dazi8☆cc
王鹏不敢停下来掉头开火dazi8☆cc
咒骂着,后头就是一枪dazi8☆cc
砰的一枪,正好击中那个头人的头盔上的避雷针dazi8☆cc直接把这根长针打的脱落了下来,这个八瓣铁头盔早就年久失修,松松垮垮勉强能用,这个小部落太贫弱,根本没有从汉地抢来的汉人铁匠,没有维修能力dazi8☆cc
这一下子打断了顶部的固定零件,头盔立刻四分五裂的散花了dazi8☆cc
吓得这个头人立刻战马减速dazi8☆cc
蒙古人很快就发现,他们根本追不上对方的马,那些马匹每一个都神骏非常dazi8☆cc
比他们的马肩高至少高一尺,四条腿非常的修长,速度要快的得多dazi8☆cc
眼看着就把他们甩下了dazi8☆cc
头人的心在往下沉,这些马贼跑远了会继续装弹,然后杀回来,就像一个磨一样,把自己部落的血肉磨尽dazi8☆cc
“不要追了,回去dazi8☆cc我们立刻拔营去向最近的大部落梅林的部落靠拢dazi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