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王庭有所变故,然仔细想想,南匈奴举族南下,是何等的决绝,若并州还存在能威胁其根据地的军力,其必不敢如此,此举,亦可能是其诡计,因汉军渡江,反被其夹击!”
何进一听,觉得甚有道理!
“以公达之见,该当如何?”
荀攸笑笑,“大将军,此事容易,只需加强巡察,先派小股骑哨渡河,待确认南匈奴大军踪迹之后,方可大军渡河”
“公达谨慎,便依你之计!”何进道
荀攸拱了拱了手,对大将军的认可表示感谢
何进又与众人议了议朝里朝外的军事,只是和战事相比,皆是鸡毛蒜皮,如今西园军组建在即,人员日益充实,何进觉得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蹇硕为上军校尉,差点将何进都领导进去,羌凉叛军冲宦官而来,陛下不仅不整治,还任其权势进一步扩张
何进很是头疼,自己兢兢业业为大汉流血流汗,为刘宏殚精竭虑!
为何还比不上一群阉人!
难道是自家妹妹不能满足陛下么?
看来得找个时间探望一下妹妹何后了
议事结束后,众人散去,袁绍也径直回了自己屋,在雒阳西城普普通通的一间宅子,也是他过去的会客之地
“外戚,宦官,士人……”袁绍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念叨
“外戚,宦官,士人……”袁绍一遍遍重复着,似在寻找其中的症结所在
生而为袁氏,暂时栖身外戚帐下,对手是宦官,袁绍在心中自说自话,径直来到后院
这是一处小院,立着一具练剑的木人,而边是,便是磨刀石,磨刀石很大块,却已经很扁平了,因为袁绍已经用它磨了七年的剑了,剑换了多把,而磨刀石,却一直是这块
袁绍抽剑而出,架剑于前,细细观摩一番
“好剑!却还不够锋利!”袁绍叹了一声,当即操过凳子,开始磨剑
只有在磨剑的时候,他心中的理想才是清晰而明确的,这为母亲守孝三年养出的习惯
生于袁氏,在世人看来,他是幸运儿,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生母地位卑微,就算是长子,亦属于庶出,而且早早的过继给了早逝的叔父袁成,延续香火
此举虽然在宗法上进一步确立了袁绍袁氏长子的地位,然而他却成了孤儿
说白了就是没有爸爸可以抱大腿,袁氏名望是所有袁氏子弟共享的,亲爸爸的帮助才是最直接而有效的
所以袁绍初仕,连司隶都留不住,直接外派成了一小小濮阳县长,别人不比,就比比自己发小曹孟德,初为雒阳北部尉,后来得罪权贵,被贬出京,当的还是县令
一个县令,一个县长,虽然都是一县长官,但俸禄便有高地之分
此事在年轻的袁绍心中就种下了一颗自立自强的种子,虽然有袁氏余荫,但若要实现匡扶汉室,诛灭叛逆,扫除宦官的理想,还得靠自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虚笑乌有 作品《三国:积粮万石,黄巾终于起义了》第148章 袁本初日常磨剑,吕奉先武力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