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想问,但看应该不会解释太多”王泽虎问道
“呵呵,确实不想,自从来了岁国,很多人问起红衣之事,已经回复很多次了,不想再回答了,请见谅”鹤轩实在不想见人就说红衣之事
王泽虎摇了摇头笑道:“无妨,无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爱好,只是好奇”
说着说着们便又来到皇殿之外,看见皇殿大门大开,鹤轩还是问了问守卫
“陛下可在里面?”
“回将军,陛下与众大臣就在里面,需要通报下?”
鹤轩点了点头
眨眼的功夫,守卫出来鞠躬道:“陛下有请二位,请!”
随后王泽虎跟在鹤轩身后,缓慢的迈过皇殿门槛进了去
进入到皇殿之后,王泽虎看见两侧站满了大臣,心中未免有些慌张,连忙双膝下跪道:“拜见陛下!”
岁涯双手拄着膝盖,弯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泽虎片刻,眉梢动了两下,随后语气缓和的说道:“就是王泽虎?”
在殿上的原有为一听是王泽虎,激动不已,侧身仔细的瞧了瞧
“回陛下,在下正是王泽虎!”
此时,鹤轩在王泽虎身边跪着说道:“回避下,这位便是荒芜的岁国细作,王泽虎,王大人,此次前来皇城,就是为了见陛下,回归朝廷”
岁涯听过鹤轩的回答后,笑道:“怎么?在荒芜待不下去了?想回到岁国享受一番?”
王泽虎听见岁涯如此说,内心恐慌不已,连忙回应道:“陛下,在下并不是岁国的臣子,只是想回到祖国而已,不敢叨扰陛下,更不敢谈何享受”
岁涯刚要再张口,文太师厉声问道:“王大人,们王家世世代代在荒芜为岁国做细作,为何突然回来了?”
王泽虎看着这名大臣,很陌生,接着回答道:“这位大臣,在下并不认识您,但是您的问题,在下很好回答,如今荒芜的阿率桑已经知道了的身份,并且绑架了的妻女,如果不回来,难道还要投靠荒芜不成”
王泽虎的回答却引起了文太师的发笑:“呵呵,王大人,之前不就是已经投靠了荒芜,并且在荒芜还当上了丞相一职,想必阿率桑告诉过要攻打岁国之事吧,听闻还负责传授荒芜士兵武功?”
“如此精心敬意的伺候,如今却对陛下说还是岁国的细作,请问换做是,认为可信吗?”
王泽虎听到如此诋毁自己,怒不可遏的斥责道:“您这是污蔑,自从当上了荒芜的教头,就只教一些皮毛功夫而已,哪有什么传授?”
文太师再次咄咄逼人的问道:“那老夫再问,荒芜与岁国交战时,不曾出手吗?”
这句话的确让王泽虎无法回答,低头不语很久
岁涯看着殿下的王泽虎,心中也有很多问题,文太师才是问了一半而已,便回答不上来了,想必真的有问题
此时原有为站了出来,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