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记,带活的回来!”
耶律樊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多谢大王的信任,臣一定不负众望!”
“好了!都随本王回去吧,在石碑前待的越久,对身体越不好!”
在皇城的安素们已经出了皇城,
出城后,范中闲感慨道:“哎,才从荒芜回来,又要走,怎么感觉离皇城越来越远,是不是这一走就永远回不来了!”
安素觉得在胡思乱想
“范中闲,才多大,比大不了几岁,为何总是这般老气横秋的,咱们只是去潘王府,又不是去赴死!”
玄宝也有点反感:“真是丑人多怪事,不要想没用的,好好跟着大哥,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范中闲深吸一口气说:“也对,好吧,咱们快点走吧!”
安素看范中闲的样子,才想起来一件事
“能不能医好何伯的耳朵!”
范中闲突然被这么一问,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想到还想着此事,还以为们都忘了!”
安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死死盯着不放
“放心,咱们这次不是途经荒芜吗,一定会找医治的!其实这次与阿率婉去荒芜的时候,就想着此事了”
“可谁知道阿率婉和哥搞什么清君侧,把也卷进去了,怕夜长梦多就赶紧跑回来了!”
玄宝听这么说,有点气愤
“还说自己是神医,救一人取一物,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变态大夫而已”
安素听玄宝说的话属实有点过分,于是大声说道:“玄宝怎么说话呢?快走吧,不要啰嗦了!”
而范中闲暗想: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又曾想过天天隐瞒压在心底的秘密,年复一年,是多么痛苦
“嘶,额啊!”何敬奎摸了摸自己的左侧脸颊
何若梦担忧的问:“爹,又疼了?如今的天气已经转冷了您当时为了安素割掉的耳朵后悔过吗?”
何敬奎看着女儿愁容满面,笑着说:“后悔什么?现在也不耽误听觉,无非是偶尔有一些疼痛,时间久了就好了!”
何若梦摇着头,脸色暗沉
“也不知道,这一切做的到底值不值,咱们这么做,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何敬奎站起身表情严肃的说道:“梦儿,不能这么说如果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值不值得,那这个世界上哪还有忠义?哪还有正义?”
何若梦不理解,因为在她心里,她只想全家平安,只想和安素长久平静,她并不想参与这乱世,更不想管这乱世
“或许吧!”何若梦自语
“等再成熟一些就知道爹的意思了”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娘什么时候回来,前日还收到了时箭,应该快了!”
安素三人走在城外草丛中,分别骑着三匹战马,但是具体路线,们并不知道
范中闲疑惑的问道:“们知道路线吗?咱们下一步去哪里?”
玄宝想了想:“去潘王府必须经过彼海,而彼海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