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清方想通了这些,也知道自己过去有些想当然了,让她哥跟若瑶有情人终成眷属难如登天呢,除非有个契机,而这个契机是什么,怀清也不知道
从邓州府回南阳,就是年根底下了,怀清一回来就忙活了起来,年底庆福堂的分红送了来,还有那三十倾地的分成
说到这个,不得不说余隽真是自己的贵人,有时候怀清总想,若当初自己没救石头的爷爷,慕容昰没冒充余隽找自己买救心丹,也就没有自己的入股庆福堂,更没有如今的分成了
余隽是个颇有能力的人,依怀清看,当大夫倒屈才了,他完全是个高级全面的管理人才,如果穿越到现代,绝对是CEO型的一把手
那三十倾地种冬菇,自己也就大略说了一下,余隽就弄成了,而且,这头一年的分成银子就有五千两之多,加上庆福堂的分红,今年进账足有一万两,怀清成了彻底的富婆,只不过账还是要算清楚
一边算着账,怀清一边儿琢磨,这些银子放在钱庄里利息低微,是不是考虑拿出去投资开店,可开什么店呢,怀清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医药行就别想了,有庆福堂在,举凡开药铺的,都得有相当的勇气,个个环节的最佳资源都攥在余家手里,所获之利已经非常微小,实在没什么搞头,怀清兴趣缺缺,想着放下笔,叹了口气
甘草奇怪的道:“今年赚了这么多银子,姑娘该高兴才是,怎还叹上气了?”
怀清道:“我是钱多愁的”
甘草愕然:“在邓州的时候,姑娘愁银子不够使,如今银子多了怎还愁?”
怀清道:“银子哪有嫌多的,如今我倒理解那些贪官的心理了,贪了一百两,就想一千两,有了一千两,自然就想一万两,等一万两贪在手里,却又想若有十万两才好,如此贪欲横流最终走上不归路,我当以此为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甘草挠了挠头:“姑娘说的奴婢越发听不懂了”
怀清笑了:“听不懂就听不懂”忽想起一事,跟甘草道:“你跟陈皮的事儿,我总说给你们办了,却一直拖着,你如今也十六了,陈皮更大些,他该娶,你该嫁,正可成就好事,我前儿问了陈皮,陈皮说自小跟着哥哥,爹娘不知在哪儿呢,我今儿问问你,你可还记着以前的事儿,家在哪儿?有没有爹娘兄弟姊妹的?”
甘草咬咬唇道:“甘草自小就跟着姑娘,之前的事莫说不记得,便记得也只当没有,他们既舍得卖了我,哪还是什么爹娘,从跟着姑娘那天起,甘草就只认主子不认爹娘了”
怀清心里一酸,点点头:“既如此,倒好办的多,回头叫人寻个黄道吉日,收拾新房,你跟陈皮成了礼也就是了”
不想甘草却道:“姑娘,奴婢一早就想好了,奴婢要伺候的姑娘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