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才绝艳,冠绝古今,堪称东洲第一年轻俊彦,今日也应当还在高境真玄的层次,在七印真玄的门槛之外徘徊”
刘越轩所言,并无虚假,修行如此进益,正是依仗大楚国运
实际上,不单是,大楚王城禁军统领陆合、南元军三旗副统领古山等人,都是受大楚国运,而修行进益加快
大德圣朝那边,如岳廷等人,受龙君修为提升的益处,而修为突飞猛进,在本身修行的层面上,也是有大德圣朝之国运,助益修行
所以这些年间,大德圣朝之内,新晋横炼神魔,新晋司正龙卫,亦是层出不穷
而且国运鼎盛之下,冥冥之中,民智盛开,后人子嗣,少年稚童,多有根骨上佳之辈,都是大势所向,运势相合,诞生出了佳苗
“……”
天机阁主沉默了片刻,说道:“未足百岁,修至真玄九印,成为学士府少师,被楚帝封为永安侯,在本座的消息中,在人前,一向显得成熟稳重,谋虑极深,今日在本座面前,如何这般轻浮?”
刘越轩摊了摊手,无奈说道:“也说了,人前显得成熟稳重嘛,毕竟是外人面前,总该注意一些,至于之间嘛……数十年来,咱们斗了这么久,也算互有了解,各知双方行事风格,各知对方深浅长短,又何必遮遮掩掩,其实也一样,不用端着个架子,想抠鼻子就抠鼻子,想挠痒就挠痒,咱俩谁跟谁呀……”
天机阁主神色冷漠,说道:“究竟想干什么?”
刘越轩摸了摸下巴,说道:“还不是为了调和们父子之间的矛盾,来当个好心人,都说了父子没有隔夜仇,何必闹到现在这个境地呢?半年前唐浩成修行上古神法九元碑,派人夺取辛辛苦苦炼就的三道元碑,让修行难成,如今常有隐患,生不如死,毕竟作为父亲,也该还三道元碑,免得如此受难了”
天机阁主面色如常,只缓缓说道:“二十八年前,随攻伐聚圣山,被置于死地,逃命归来,不但没有向报仇,反而助洗清一切嫌疑,更借机反咬本座一口!若非白圣君剑毁天门,格局大变,楚帝必将兵伐天星福地,天机阁恐已毁灭,再到后来,若非本座修成铸鼎道果,受楚帝忌惮,怕也早已被楚帝清算!那逆子妄图弑父,还有脸与本座提什么父子之情?”
刘越轩无奈道:“可是毕竟替洗清嫌疑,将从牢狱中解救出来,还帮咬一口,险些就把咬死了,不论怎么说,也是刘四平手下,一条得力的年轻小狗”
唐浩成是小狗,言外之意,眼前的唐浩成之父,自然便是老狗
天机阁主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只出声道:“到此为止,想与本座博弈,那便继续来斗,无须逞口舌之利!”
刘越轩点头说道:“也好,那便先摆个阵势……三月之后,您如今的独子,天机阁新的少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