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明面上的话,总要说得好听一些
再者说了,这类事情根本谈不上仇怨,当年做生意时,有些家族与势同水火,暗中勾心斗角,不但各自折损钱财,还闹出人命见了血,但在有了共同得益的契机之下,仍然可以结成商盟,和气生财
只不过,庄冥也不忘记秋后算账,如若当年闹出人命而见了血的,在共同得益的契机过后,便基本会被明里暗里地吞并掉
白衣女子缓缓说道:“如此说来,是认为,与本宫之间,交情浅薄,因此本宫未有出手,自然也算理所应当”
庄冥神色肃然,应道:“仙子审时度势,暂作旁观,才算是最好的选择”
白衣女子静静看着说道:“跟当年的南域领主,全然是两个性情”
庄冥闻言,轻笑了声,说道:“不知它老人家,当年是怎样的性情?”
白衣女子说道:“以它的性情,非黑即白,前次危难之间,若有人不愿助它,便不算是它的同道好友,今后当划清界限,到此为止而这龙子,倒是懂得利害,也懂得忍让,更懂得……虚伪!”
庄冥轻笑了声,说道:“仙子过奖了”
白衣女子目光越过庄冥,看向了前方的壁画,叹道:“南域领主请动大神通者建造的殿宇,便只剩下这一角残殿了,不过……当年那座殿宇,也就只有这自成洞天的壁画,最为珍贵了”
庄冥微微沉默,旋即说道:“仙子察觉归来的踪迹,不是因为感知敏锐,远隔亿万里,而是借壁画之力,察觉到了”
隐约觉得,上一次派遣镇岳前往聚圣山,那一瞬间有气机勾连天地之间
但这白衣仙子,显然不是根据那一缕气机而来
她是根据壁画的痕迹而来
——
“是南域领主唯一的血脉传承,难道不知这壁画的来历?”白衣女子问道
“血脉传承之中,只有龙族诸般传承”庄冥这般说来,血脉传承之中确实只有这些,并不是因为上一任龙君陨落而有所丢失
“看来是封存了关于大神通者的痕迹”白衣女子沉吟道
“想必要在修成天龙,越过千丈的界限之上,才有资格触及那些隐秘”庄冥也不知她此言真假,只得如此回应
“大约是如此罢”白衣女子这般念了一声,说道:“但是提早告诉一声,倒也无妨……当年炼制这座殿宇的大神通者,是道宫天尊”
“……”庄冥心中微震,露出惊愕之色
“看来对道尊,并非一无所知”白衣女子见状,忽然说道:“此行在下界之中,想必还得知了不少隐秘罢”
“道尊与圣王,如雷贯耳”
庄冥这般应了一声,心中有些警惕,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对方套出了话
但是也颇为惊讶,圣宫的南域领主,竟然不是请动圣王铸造壁画洞天,而是请动了道宫的天尊
“本宫曾跟随道尊学过法”
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