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垂钓的本事,又该怎么算?”铜镜老者问道
“看天气,看风雨,看水流,看位置,以及看自身的心境”刘越轩悠悠说道:“老师可听说过,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
“但做得到吗?”铜镜老者问道
“具有大衍算经,能看明天机,自然也就得了运气,而且善于推演,聪明伶俐,能看天时地利,能知风雨水流”刘越轩淡然说道:“在庄冥离世之后,逍遥自在,心境也甚为畅快,那么这许多的一切加起来,便占尽了适才所言的一切本事,如何钓不得这一条大鱼?”
“那怎么钓?”铜镜老者问道
“给岳廷去了一封信,只有两行字,是聪明人,而且足够心狠手辣,卑鄙无耻,阴险下流,比起来,也绝不逊色”刘越轩说道:“岳廷就是鱼钩,给的这两行字,就是鱼饵,而这鱼钩一向与臭味相投,也就会知道怎么运用这鱼饵去找到合适的时机,再钓上这合适的鱼”
“这两行字是什么?”铜镜老者问道
“不说行不行?”刘越轩迟疑了下
“为什么?这两行字有什么不妥?”铜镜老者问道
“影响一贯善良而正直的形象”刘越轩沉吟良久,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