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盖在火漆上做好标识
下午没让苏策等多久,军衙的属官就过来抬走了军籍,同时也收走了送给兵部的回执,北苑大营是半封闭的,将官们休沐日轮流出营,士兵们则是每月只有一日可以出营的机会,所以都是轮流出营
出营的禁军,只有一个去处就是长安城,往返兵部和禁军的文书,这些出营的人很愿意去送,因为这样一天公事,一天休沐,可以送完文书后,回一趟北苑大营,让禁军军衙确认送达后,就可以不用归营,这么算下来,每月可以多休多半天时间,重要的是可以在外过夜,只是休沐期间不能将武备带出军营,不过随身防身的横刀和障刀可以随身携带
军中之人,性子直,有时候惹出乱子,若是事情不严重,南衙街面上的府兵看到犯事之人带的制式横刀,多半会场面上狠狠教训,然后扭头就给放了
不过这是南衙府兵和北衙禁军的潜规则,毕竟街面上,府兵,禁军,不良人,管辖区域重叠交叉,小事情不严重,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引得两军不快,毕竟军中最是护犊子
事情该忙的都忙完了,没忙完的需要拿出时间去慢慢来,苏策下午靠着椅子,拿着上个月底李思哲送到苏庄的手札,这本手札是李思哲的日常随笔,都是记录了他统兵之后遇到的听到的一些小事
没有说教,类似于日记,只是记录了一些事情,苏策也明晰老帅的意思,显然李思哲是打算让苏策自己去悟,毕竟要想成为军中的统兵大帅,只靠模仿前人,那样只能被敌军抓住破绽,到时候损兵折将,丢的可是实打实的人命
军中统兵大帅的风格各有千秋,而军中的传承,从来不是模仿复刻,更多是一种用兵思维的传递,这需要有足够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