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虽然家中大事都是苏策拿主意,但一家之主名义上还是苏父,赵载承坐在主位,苏父坐在右位,苏策坐在左位
食不言,寝不语,食物好吃与否,一是料,二是做
这一顿鱼羊宴吃了足足半个时辰
苏父寻了个由头回来苏庄,吃的太多人容易犯困,苏策和赵载承躺在躺椅上,河风轻抚,清茶在旁,赵载承待到申时才离开
太子刚一走,苏策想到太子下午和自己说的话,脸色不由得苦了起来
建章监不同其他省部监,太子赵载承早有腹稿建章监设一府一阁四院
一府为监府,设祭酒,司业,监丞,主薄,负责日常管理
一阁四院为:麒麟阁,青龙院,白虎院,朱雀院,玄武院分别对应四大边军和禁军设阁主,院主
太子赵载承准备自己亲任建章监祭酒,除此之外剩下的则安排编撰军策的人任其他官职
建章监司业,太子赵载承中意安北郡公李思哲监丞,主薄的人选赵载承还需要和自己的父皇商量
建章监不设博士,助教,直讲统称教习
新设一监,肯定不能把国子监照本宣科的照搬照抄,太子赵载承占了名,具体做事,想来李思哲这位曾经统兵十几万的老帅会安排好的赵载承准备给李思哲半年时间摸索出来建章监的制度
上位者劳心不劳力,况且九寺五监的事情也很多,赵载承只觉得自己的的时间每天都不够用,诸多事情关乎百姓民生,其中决断很是复杂
亲历政事之后,赵载承只觉得自己以往做事太过莽撞,以往觉得守旧保守的大臣们也开始慈眉善目起来
老成谋国绝不是老臣们给自己脸上贴金,没有经过长期考验,没有充足的经历,处理的政务看似为民,实则激进伤民,润物细无声的引导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