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以后的路,可就要靠自己走了」
「是」
看着面前这个还稍显稚嫩的少年,李心安心中万分感叹,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决了
「当踏入范阳城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血衣堂的堂主了,堂主之位转移给迟文彪而,当什么时候杀了杨国忠,就什么时候接过了这个担子」
这是男人之间的托付,两个人仅仅是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知晓
……
慕色之下的洛阳城,在城门即将关闭的前一刻,十二匹高头大马疾驰而出,向着北方赶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范阳,三镇节度使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正一脸阴沉的盯着跪在面前,和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那些人全都死了?」
「魔影阁黑衣使司纸马所为」
「那就那么巧,投靠们的那些人一个不剩?」
「是的」
「呵呵,吴乡,这拙劣的说辞真的有认真考虑过吗?」安庆绪一脚将面前的男人踹翻在地,恶狠狠的说道:「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却屡次让失望,要不是父亲赏识,本公子早就让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