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在李贤被杀的那段时间里,的三个徒弟,和血衣堂的人有过接触呢?」
「陆达三人虽说与不和,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血衣堂是怎样的组织们不是不清楚,不至于会和血衣堂勾结来杀」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齐先生起身准备告辞,「高统领,齐某给一句忠告,对于铁竟遥三人来说,们对于的恨意,要远远的多出血衣堂死了,对谁来说,都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齐先生走了,高啸天独坐室内,许久,心中杀意暴涨
「说的对,不能坐以待毙了」
「李贤,四十年前救了的命,给天策府卖了四十年的命,咱俩的账已经结清了,谁都不欠谁现在死了,的三个徒弟,和
可就没那么深厚的交情了」
「杀了们,怪不得」
……
如愿以偿,在叶家银号,李心安见到了久别的叶青岚和周汴
几人寒暄过后,李心安问起天策府内部的情形,可惜叶青岚和周汴一直被关在地牢中,被带出地牢的时候,都是黑布蒙面,什么都没有看见」
李心安说起,自己已经答应了钟依依要杀了高啸天,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们进不去天策府
进都进不去,何谈杀人?难道要高啸天主动送上门吗?
周汴说道:「天策府里面没有血衣堂的暗探吗?」
李心安苦笑道:「血衣堂虽然厉害,但也没厉害到那种地步,们可不敢派人混进天策府,一旦被查出来,怕是连祖坟都要被一锅端了」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萧玄感道,「联系陆达和铁竟遥,们没有自己人,那就想办法把们变成自己人」
「陆达和铁竟遥自身难保」周汴道,「们被关在地牢中时,隔壁的牢房里全都是李贤旧部,况且铁竟遥那日在掩护钟依依逃脱的时候受了重伤,陆达回来洛阳后音讯全无人都找不到,怎么联系」
李心安长叹一声:「难道,天策府这块硬骨头就真的啃不下来吗?」
商议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得出个一二三四,几人无奈,只得先返回了虎堂
外出一天,回来后,虎堂显得更加冷清,燥热的傍晚,蝉鸣聒噪,人人心烦意乱
像以往一样,依旧是路青黛在等们
当叶青岚看到路青黛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李兄,这位姐姐是……」
「别打她的主意」李心安瞪了一眼叶青岚,「都不敢招惹,小心的小命」
路青黛听得们窃窃私语,不禁泛起冷笑——不敢?招惹的还少吗?
叶青岚吐了吐舌头:「这位是虎堂的堂主吗?」
「不,一个朋友」
路青黛看到们平安回来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李心安领着三人走进大堂,令人意外的是,唐樱居然还在这里
「唐姑娘?」李心安愕然道,「没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