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就要被们两个给跑了但是那座山后面是悬崖,乃是绝路,李心安带着路青黛往山上跑,真就是一心求死?」
……
山路上,李心安背着路青黛正拼命的逃跑
「放下来」路青黛咬牙说道,「自己可以走」
「这个时候路庄主就不要逞能了」李心安咬牙说道,额上虚汗直冒:「哪儿还有力气走路?双臂都被废了,剑枭内劲不小,的双腿也直不起来了吧」
「那本座也用不着背!」
李心安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那给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往绝路上走?」路青黛冷冷问道,「还有,剑枭刚才,提到了一个
名字——血衣堂」
「和血衣堂,是什么关系?」
李心安早有预料路青黛会这么问,之术路青黛的情绪居然还算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是李林甫的儿子,血衣堂是李林甫的下属,其中关系,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所以,是在李林甫那里继承了血衣堂?」
路青黛冷冷说道:「现在没有力气,不然,一定先杀了这个口蜜腹剑之徒」
「口蜜腹剑的是李林甫,和有什么关系?」
「们父子乃是一丘之貉,口口声声说和李林甫断绝了父子关系,可为什么又继承了对李林甫那样重要的血衣堂?这些年,血衣堂手上的血债未曾减少,难道不是一手造成的?」
李心安叹了口气:「这里面的事情,可就说来话长了dingdian6♜也不瞒着,路庄主,信得过,实话实说,就是血衣堂的堂主,但不是从李林甫那里继承的,而是从娘那里继承的」
「娘?」
「对,娘,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去世之前,她是血衣堂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她死了,外公就把血衣堂堂主的位置留给了」
「说下去」路青黛道
「现在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吗?」李心安无奈说道,「别忘了们正在被人追杀哎」
路青黛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视野的尽头,剑枭提剑而来
她能感受到身下李心安已经步伐凌乱,速度慢了下来路青黛完全不理解,李心安被剑枭刺中一剑,那么大的伤口,那么大的出血量,换作是自己,恐怕都要死了,为何李心安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背着她跑几里山路?
但李心安终究不是铁人,身受重伤的,还是无可避免的要被剑枭给追上
「很好奇的过去」路青黛突然说道,「事已至此,死亡已成定局把的一切告诉吧,如果觉得该死,会亲手杀了,不会让死在剑枭的手上」
「想苟且偷生不行啊」李心安幽幽说道
「不是那种人」
李心安轻笑道:「既然知道是什么人,那为什么会觉得该死呢?」
窜出树林,已至悬崖
耳边传来湍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