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施迁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不定要闯出大祸,赶忙劝阻道:
「施公子,虽说江湖斗不过官兵,但们五人武功高强,潜入太守府刺杀一二人却是轻松的很,您可不能把自己和太守大人的生命安全当赌注啊」
「那的意思,是张修贤白死了?本公子的脸就白丢了?」施迁瞪着刘泰全,恨不得要把活剥了一样
刘泰全也是很无奈,本来这事和就没多大关系,也压根就不想趟这趟浑水要不是张修贤执意请,宁愿去陪那个难缠的天剑楼大人物
「恕直言,施公子,这件事只有两个办法」
「哪两件办法?说」
刘泰全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要么,先探清这五个人的真实身份,然后弄清楚们的地址,再派官兵包围,打一个出其不意,这样们在暗,们在明,才可以掌握主动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全程抓人,说不定就会激怒们,使得们在明,们在暗,那样可就危险的多了」
施迁缓缓点头:「说的有理,第二个办法呢?」
「这第二个办法……就是放过们」
「说什么?」施迁怒道,「让就这么算了?」
「施公子,那五个外乡人只是路过绵州,们另有去处也许明天,们就出了绵州,去了益州或是成都,从此一辈子都不会再和们有所交集,就当们是死了,们何必与五个死人置气呢?们一走,这绵州,还是那个绵州,没有了张修贤,还会有王修贤李修贤,一切都会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施迁闻言,不由得沉下了脸,皱眉思索起刘泰全的建议
的确,李心安这五个人对构不成什么威胁,对方显然也不想找这个太守公子的麻烦,再主动去招惹们是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从此安安稳稳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好,可是,张修贤就这么白死了?自己的气,就这么不出了?
眼见施迁犹豫不决,刘泰全不由得又多说了几句:
「施公子,这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在绵州城顺顺利利了这么多年,肯定也是要遭遇一个大坎的,咱不能就这么一直置气,眼光总得放长远,向前看不是?」
「您仔细想想,受了一点气没什么,又不掉块肉至于张员外……」
「怎么了?」施迁斜瞥了一眼刘泰全,「继续说下去」
刘泰全压低声音,说道:「的死,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施迁没有接下话茬,刘泰全继续说道:「张修贤此人,平日行事嚣张跋扈,在绵州的名声一向狼藉且与施公子您做的那些事……呵呵,这也不是说藏的住就能藏的住的只要是有心人想调查,应该轻而易举的就能办到」
「想说什么?」施迁冷冷说道,「刘帮主,是在威胁吗?」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想为施公子阐明利害」刘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