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点也许是偷偷的躲在哪个地方伤心吧」
「对了,宋舒平……知道宋蝉衣母子的事情了吗?」
周汴点了点头:「当然,昨天,宋舒平把宋蝉衣的尸首接了回来,安葬在了一个地方,没有任何人跟着去」
「兄妹俩十年不曾见面,再相见时,却是天人永隔,宋师兄的心痛,不比徐宗主少啊」
「宋舒平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周汴由衷的佩服道,「天山宗的担子,目前全都压在了的身上宋舒平却没有垮掉,调度有方,指挥着天山宗的重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番话用在宋师兄身上,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心安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不过还是有一些疑惑,还得当面跟问清楚,在哪儿?」
……
一片废墟前,宋舒平正低头卖力的锄着雪,李心安找到了:「宋师兄」
宋舒平停下手里的活计,擦了一把汗,转头笑道:
「是李公子啊,醒啦,身体怎么样?」
李心安微笑回应道:「无大碍了,多亏徐宗主救治及时,烦劳宋师兄挂念了」
宋舒平说道:「李公子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找?」
「想不到,还是被宋师兄给看透了」李心安打了个哈哈,接着步入正题「关于……徐姑娘,宋师兄,应该一早就知道是杀死雷师兄的真凶了吧,为什么一直不说出来?」
「告诉了师傅」宋舒平回答道,「师傅让按兵不动,对百娇还是有感情的,一直在期待着百娇放下她的野心」
「那为何,徐宗主还一直要让马师兄调查天山宗里的内鬼?」
「有这事?」宋舒平有些惊讶,显然,这件事也是毫不知情看到宋舒平的反应,李心安瞬间想通了徐寒鹰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的几个徒弟互相制衡,以此来平衡们的力量日后那两个毫无根基的儿子继任,自己的这些徒弟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翻们徐寒鹰,果真是一代枭雄啊!
「罢了,下一个问题」李心安问道,「宋师兄……一直在修炼魔功,确有其事?「
宋舒平笑了笑:「不是魔功,是在疗伤」
「天生血亏,小时候体弱多病,身子烙下了病根后来练武,本以为病灶已经去除,但两年前,却又突然复发这件事只有师傅知道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就偷偷的取鸡鸭之血来反哺自身,这比吃药调养要快的多」
「原来如此」李心安恍然大悟,「还以为,宋师兄是想练就魔功,来向徐宗主报仇呢」
宋舒平脸色有些暗淡:「确实,有过这个想法fhxzh点想着步入一品归真境之时,堂堂正正的向师傅发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