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的叹了口气
「们去晚了……在快靠近军营的时候,正遇见那三个杀手返回,们说……蝉衣母子……已经被们杀了!」
「什么……」
徐寒鹰呆立当场,嘴唇不断的颤抖着,片刻之后,随即暴怒,内力暴乱,自周身,大地深深的塌陷下去,慕容白和马兴根本承受不住徐寒鹰的怒火,单膝跪在地上,面色痛苦
「那三个人……在哪儿!」
「杀了一个,跑了两个」马兴痛苦的说道,「其中有一个少年,用的是传闻中的茅山道术,李公子不敌,被引发了体内裴旻先生灌输的内力,已经是命悬一线了特来请师傅,前去救李公子……」
「的儿子死了……还要忙着去救外人?」徐寒鹰怒吼道,「不给们报仇,誓不为人!」
「徐宗主……」慕容白硬撑着从地上站起,劝说道:
「逝者已矣,况且凶手也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们眼下,还是救下李兄的性命最为要紧」
「那是儿子……」徐寒鹰冰冷的看着慕容白,「是天山宗最后的希望,谁要是不让为们报仇,就要谁死!」
「天山宗的希望,早在徐姑娘恨上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慕容白冷冷回怼道,「如果,徐姑娘没有杀雷师兄,没有害欧阳师兄,不曾是安禄山的间谍,那么,们还巴不得她赶紧将取而代之!」
「徐宗主,对不起徐姑娘将宋蝉衣母子关在军营十年不让人探视,也根本对不起们无论是徐姑娘还是那两个儿子,都不配做们的父亲,更不要说,报仇这两个可笑的字眼了是害了们,不是那三个杀手」
「不是在危言耸听,但李兄是裴旻先生的弟子,也是最疼的徒弟如果李兄现在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在契丹草原上刚刚大胜而还的裴旻先生,恐怕不会心平气和的和讲道理」
「是朝廷的人,慕容山庄管不了,父亲也管不了裴旻先生手下有一万五千余精锐唐军,那可不是天山宗的两千私军可以媲美的徐宗主,一场雪崩摧毁了天山宗三成底蕴,您不想让裴旻先生,完全的将天山宗在江湖上除名吧?」
徐寒鹰听完慕容白的话,缓缓镇定了下来
想起裴旻的恐怖,徐寒鹰完全相信,慕容白不是在胡说八道要是最疼的徒弟因为自己死了,以裴旻的军方身份,没人敢拦,也没人拦得住,慕容德都不行!
「带路!」
马兴犹自还在抵御着徐寒鹰的威压,徐寒鹰猛地暴喝一声:「让带路!」
「是!」
马兴被震的口鼻出血,但丝毫不敢耽误,麻溜的起身上马,领着徐寒鹰往李心安的位置赶去
……
两个时辰后,们终于看到了马上摇摇欲坠的萧玄感和李心安
「萧兄!」慕容白着急的大喊,「李兄怎么样了?」
「还没死」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