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之中,只有师傅一人可以出入其余人,包括大师兄、百娇和老四,都不能靠近雪莲洞半步”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慕容白瞧着马兴的脸色有些尴尬,不由得好奇的问
李心安却是隐隐猜出了几分,嘴巴微微张大:
“不是……吧?”
“李公子看来也对这种事情有所耳闻”马兴尴尬一笑,“们知道的,师傅六十岁的时候,才生下了百娇一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宗门,这对一个男人,尤其是野心勃勃的男人来说,打击很大”
“就算百娇天资不错,也非常的努力,不弱于男子,就算师傅对女儿疼爱万分,可那依旧填满不了一个男人对于儿子的希望”
“总之……一年以后,雪莲洞重新解封,们几个师叔和师兄弟兴奋的守在洞口,可看到的,是抱着两个娃娃走出雪莲洞的宋蝉衣”
马兴叹息道:“那是两个男娃,眉眼与师傅和百娇,如出一辙”
漫长的沉默后,周汴不由得调侃了一句:
“们大宗门里面都是这么玩的吗?”
李心安咳嗽了两下:“周兄,有的话不能乱说,别一棒子打死”
“马师兄,接着说下去吧”
“唉……在宋蝉衣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以后,们这些人都惊呆了,师傅和她都红着脸不说话,们也不好表态,那场面就跟一潭死水一样,别提多尴尬了”
“最后,还是老四打破了僵局”
马兴苦笑道:“先是走上前,跟宋蝉衣说了几句话,摸了摸她的头,又亲了亲两个孩子接着走到了师傅面前,在们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老
四举起拳头,狠狠的打在了师傅的脸上”
“师傅一言不发,被老四打的后退了好几步们几个人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老四居然敢做出这么大不韪的事情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就看见老四憋的脸色通红,身体摇摇晃晃,最后一口血喷出,栽倒在了地上”
“师傅让们把老四架走,好生照顾宋蝉衣和两个孩子,则是被师傅带走之后的几天,老四一直都在昏迷,宋蝉衣也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老四苏醒的那一天晚上,师傅和蝉衣来看过,们关上房门,待了很久,没人知道们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那是宋蝉衣最后一次出现在天山宗”
“那宋蝉衣之后去了那儿?”李心安问道,“不可能,是真的死了吧”
“当然没有”马兴摇摇头,“谁能忍心杀她呢?师傅不忍心,老四更不忍心宋蝉衣和两个孩子,被送到了山下五十里外的军营中,一直被秘密保护到现在她的名字在天山宗的历史上被彻底抹去,宋蝉衣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没有出现过本来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日后天山宗一举震慑中原武林,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天山宗上没有几个人清楚这件事就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