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心安本意只是打趣,可看马兴这反应,像是当了真,李心安只得摇头笑道:
“逗的,要是李俶殿下,要查真相,早就查清楚了,还用得着大半夜在这里堵”
“那到底是?”
“是什么人,不需要知道”李心安冷冷说道,“只需要告诉们,愿不愿意配合就可以了”
马兴神情狰狞而复杂,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山宗,良久,长叹一口气:
“儿子在们手里,这个当爹的,又怎么敢违逆们”
“说吧,们想知道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心安侧身让过一条路,“们镇子上说话”
……
几人带着马兴,来到了当初们住过的那间客栈
李心安点燃桌子上的油灯,屋子里顿时明亮了起来,周汴和慕容白拨弄着火盆,萧玄感守在门外
“马师兄,现在可以讲了”
“讲什么?”
“讲这些天,所做的一切”
马兴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缓缓说道:
“在们上山以后,师傅的确将罚到了思过崖悔过,但是只有一天”
“去到思过崖的第二天,师傅突然来了,告诉,宗门里面最近不太平,有人要搞一些动作,想让暗中调查因为触怒了慕容公子的缘故,明面上被罚过,但暗中行事却最为便捷”
“师傅之命,不敢
违背,立刻着手调查了起来其实天山宗里面,表面和谐,内部派系林立,就拿师傅的几个师弟来说,就有不少人互相攻讦们这几个徒弟,大师兄雷桀在雷灿死之前,一直都是宗门里面的强硬派,和那几个师叔都不对付二师兄欧阳烈,一门心思只管锻刀老四和小师妹,这俩算是金童玉女,在哪里都吃的开呢,就管着山下这座镇子,平日里行事霸道,可没办法,也是为了维护天山宗的威严”
“用不着美化自己”李心安沉声说道,“扯歪了,说正事”
马兴笑了笑:“在调查的一开始,就去找了二师兄在山上这些人里面,是最不被怀疑的一个,师傅和都很信任”
“找欧阳烈做什么?”
“是让盯住老四,宋舒平”马兴沉声说道,“老四这个人,心思很深,而且,因为某件事,和师傅有着很深的恩怨要说有人会在天山宗作乱的话,第一个就怀疑是”
“宋舒平和徐宗主有什么恩怨?”李心安敏锐的察觉到,这会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马兴摇了摇头:“事关天山宗声誉,这个不能告诉xzhile點”
“如果宋舒平就是凶手呢?”
“老四不是凶手,这个已经查出来了,师傅也知道,不劳们费心”
李心安第一次有了惊讶的表情:“是怎么调查的?”
“大师兄死的那天晚上,二师兄一直都在暗中监视老四,根本没有离开的院子”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