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话,明天就是一品小宗师了”李心安兴奋的说道,“白木头在头上骑了接近一年,这次,看傻不傻眼”
常玉无奈说道:“没有那么快的,师傅只是将功力传给,不会引导破境”
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师傅身上有伤”
“受伤?”李心安愕然道,“就凭巫神教那几个大祭司?耶律宗也不配吧”
“们当然不行”常玉说道,“不是新伤,是陈年旧伤,只是在师傅与耶律宗交手的时候突然发作了而已,耶律宗用了手段逃走,师傅本来想追是完全可以追上的,就是顾虑自己旧伤发作,这没有去追”
“可是,这两天见师傅都是生龙活虎的,没看出哪儿不对劲啊”李心安说道,“而且,为什么现在才告诉,肯定是让师傅先养伤啊,的事情不着急”
“不着急个屁,还有六个月,就要去杀安禄山了”常玉小声说道,“别看老头子生龙活虎的,夜里自己一个人打坐,吐了小半盆的瘀血呢”
“难道是五年前和迦叶大师那一战,让师傅留下了病根?”
“不”常玉面色凝重,“是三年前,师傅和天山宗宗主徐寒鹰一战”
“怎么不知道”
“师傅没让告诉”常玉抹了抹鼻子,“觉得十招之内没能把徐寒鹰揍趴下,而且被刀罡所伤,挺丢脸的”
“可江湖上也没传闻啊”
“啧,徐寒鹰鼻青脸肿的回去,输的那么惨,怎么可能在江湖上宣扬这件事”
“哦”
师兄弟二人边走边谈,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裴旻的营帐
“师傅,心安来了”
裴旻苍老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常玉,在外面守着,给师弟护法”
“是”
李心安掀起帐帘走了进去,迎面对上裴旻和蔼的目光
“受伤的事怎么也不和说?”
“说了,还会安心来这里吗?”裴旻笑了笑,“的时间不多了……”
“才二十二,媳妇儿都没娶,还不想这么早死”李心安淡淡的打断裴旻的话,“有伤就先养伤,别为了把自己的身体也给拖垮了,可不想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
“不是要去杀安禄山吗?”
“安禄山没老头子重要”
“哈哈哈……”裴旻笑的白胡子发抖,“好小子,老头子没找错徒弟”
“放心吧,为师的伤势已无大碍,就徐寒鹰那点斤两,还奈何不了为师”裴旻盘膝坐好,拍了拍前面的空地:
“来吧,把药桶搬过来,为师为传功”
李心安这才发现,在帐篷的角落,有一个浴桶大小的木桶,还隐隐泛着难闻的刺鼻味道
“咳……这药是不是都发霉了?”
“良药苦口,虽然不是吃的,但味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裴旻说道,“把衣服脱了,坐进去”
虽然是自己的师傅,但要李心安在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