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按理说,们应该早就找到燕秋了才对”常玉说道,“心安,说会不会,契丹人兵分两路逃跑了?”
“嘶……对啊”李心安脸色一变,“不排除这个可能”
常玉苦笑道:“事到如今,们再分兵就不可能了,只能沿着痕迹继续找下去如果明天还找不到的话……”
“就只能寄希望于燕秋可以自己回来了”李心安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士兵们修整完毕,继续上马搜寻起徐燕秋的踪迹
就这么,一直到了正午时分
“们看,前面有人!”
一个眼尖的士兵高声喊叫起来,人们随着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骑远远的走来
常玉揉了揉眼睛,失声说道:“那是燕秋!”
“驾!”
众人赶忙骑马赶去,而等们看见徐燕秋的状况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徐燕秋的两只眼眶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洞口,眼珠不翼而飞,鲜血在的两耳凝结成块,一道巨大的伤痕自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两截白骨,正插在的后背上
“燕秋……”常玉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心安低下头,发现徐燕秋的左手正提着一个脑袋
“这是……耶律宗”
昨日乱军之中,李心安曾与耶律宗遥遥的见过一面,认出了,这就是巫神教八大祭司之首的耶律宗!
徐燕秋坐在马上的身子笔直,右手仍然紧紧握着长枪,坐下的白马走到人群中央,呜咽了几声,便软软的跪了下来
常玉赶忙把徐燕秋的尸体从马上搬下,平放到地上
“傻兄弟……怎么这么傻啊……”常玉泪珠雨般落下,抚摸着徐燕秋满是血污的脸颊,悲愤至极之下,常玉号啕大哭
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李心安,此刻也是心如刀割遥想当初,正是徐燕秋一路陪同们找到了城阳军,在军中也是对们多有照顾而现在,们却已天人永隔
“燕秋……可有父母兄弟?”
常玉哽咽着摇头:“没有了……燕秋老家大旱,的父母亲人都死了,是逃难来的军中”
李心安喃喃自语:“竟是连报丧……都没有人在了……”
“燕秋杀了耶律宗,是大唐的英雄”常玉把徐燕秋的尸体抱起,放在自己的马上
想把耶律宗的头颅从徐燕秋手上拽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得作罢
“兄弟,咱们……回家了!”
一行人带着徐燕秋的尸首,向南返回了唐军驻地
……
三日后,唐军举行了浩浩荡荡的葬礼
纪念这次,在战役中阵亡的唐军将士
一个个灵牌被摆放上祭台,孟国良、房平、蓝祖兴、张忠友、徐燕秋、尹英……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白闻喜和裴旻的眼前掠过,让这两位从军半百的老人也忍不住掩面哭泣
火焰吞噬了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