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些年在丰州与张诃严和洪石为非作歹的真相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周汴奋笔疾书,字也从一开始的俊秀端正,变成向被狗啃过一样的草书,这才堪堪写完“好家伙……”周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感叹道,“总算是明白,什么叫罄竹难书了”
“二位义士,都说出来了,可以放过了吧?”王京战战兢兢的求饶道慕容白瞥了一眼,接着询问:“在鸿来粮号,与张诃严、洪石在密谋什么?”
王京脸色大变,连连摇头道:“没说什么,只是些家常而已”
“家常会聊一个晚上?”慕容白步步紧逼,“有隐瞒,是不会放过的”
王京紧紧的咬着牙,脸上浮现出决然的表情——
无论死与不死,那件事都不能暴露!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杀了,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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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和周汴面面相觑,都有些疑惑于王京在最后关头突然爆发出来的骨气“现在怎么办?”周汴皱眉道“说的已经够多了,足够宣判死亡,至于和张诃严、洪石都密谋了些什么,们问不出来,李兄还问不出来吗?”
慕容白笑了笑:“杀了吧”
王京骇然道:“说过不杀的!”
慕容白没有搭理,背过了身“刚才说的是,——不杀”周汴缓缓上前,扭住王京的脖子“可没说”
“咔——”
……
与此同时,在丰州城的另一边,正爆发着一场激战不,激战也许太夸张了些,交战的双方,完全呈现是一边倒的架势到最后,只剩下的遍地哀嚎痛呼的士卒,以及独木难支的丰州将军张诃严“收手吧,不是的对手”萧玄感擦拭着刀上的鲜血,淡淡的道“呸!”
张诃严吐出一口带有血沫的口水,咬牙说道:“有本事,弄死老子!”
“有骨气”萧玄感眼里流露出赞叹的神色,“是条汉子,比那个草包儿子强太多了”
“就是打了朔儿?”张诃严神色阴晴不定,“这等高手,为何要去招惹那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儿子?”
“因为该打”萧玄感淡淡的道,“可惜的是,当初们不知道的身份,不然,就不会让儿子活着回去了”
“们?”
“们是谁?”
“血衣堂”
“从没听过”
萧玄感说道:“这种人,听到血衣堂的名字,后果通常都只有一种”
“什么?”张诃严问道“死”
“哈哈哈……”张诃严仰天大笑,“张诃严活了大半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丰州城的士卒就会赶来,跑的了吗?”
“这就不需要担心了”萧玄感说道,“告诉,和王京洪石,都密谋了些什么?”
张诃严眼里流露出戒备的神色:“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