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要玩一个屈打成招了?”
李俶叹息道:“心安,要时刻记得,们是圣人的子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要建立在圣人的爱戴之上,不相信安禄山有异心,就是不允许别人再上言劝谏这些年,据理力争的臣子何其多也,可们的下场,都是有目共睹”
“安庆绪那边,暂且先监视着吧不会让们离开长安的,们,终有动手的那一天!”
李俶既然都这样说了,李心安只得压抑下自己的情绪,恭声称是
现在,觉得李俶是那么的陌生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嫉恶如仇的广平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皇太孙殿下
唯利是图,李心安并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成大事者必须唯利是图只是,李俶变成这样的人,多多少少让接受不了
离开皇孙府,李心安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离开的时候到了
只要安庆绪和轩辕有朋一落网,自己还活着的话
……
三日后,东瀛使团入京
就在这一天的傍晚,周汴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游走在华志平的小院,周汴第一次觉得走路是一件多么让人欣喜的事情
华志平迎面走开,和周汴对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华长老”周汴呼喊住华志平,问道:
“少主和吴乡在哪儿?”
“们出门了”华志平回答道,“似乎去见了什么人”
“见人?”
周汴不禁思索道:“安庆绪能联系的的人都见了一遍了,现在出去,要见什么人?”
“难道朝中,还有着周汴不知道的安禄山的暗子?”
却不知道,安庆绪要见的,可不是大唐人
而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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