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共有三个月。”
“这,难道不是妇人初孕,需要静养的时间吗?”
“夜山柃怀孕了?”
“可这,又与西州军有何关联?”
李心安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夜山柃是夔州人士,夔州有个规矩,凡女子怀孕,前三个月,都需要送回娘家。”
“夜山柃出身绿林,想来,家中已是无人。那么她的娘家,又是谁家呢?”
慕容白恍然道:“王可容的老家!”
“冀州!”
李心安眼帘低垂:“王可容本是富豪之子,其父在冀州拥有良田数万顷。杨国忠自从得势之后,在大唐各地,都有地产,冀州肥沃之地,更是大肆购置良田。”
“在西州军一案事发之后,王父病亡,王家的那些良田,都被杨国忠拿了去。”
“如此一来,韩山佀夜山柃、杨国忠、西州军和王可容,便都串成了一条线。”
“一条,杨国忠为了侵吞地产,而设计陷害西州军与王可容的阴谋之线!”
屋内,诡异的寂静了下去。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声,还在宣告着,屋内有人存在。
良久,慕容白颤抖出声:“区区土地,就值得陷害忠臣良将,罔顾将士死活了吗?”
李心安面色平静,这个看上去十分扯淡的推测,他倒是很轻松的就接受了。
“开元二十四年,吐蕃侵犯我大唐边境,实为李林甫为掌控右羽林军,压制大将军王忠嗣,而故意挑拨两国关系。”
“李林甫当年为了权而开战,杨国忠现如今为了钱而诬陷。”
“这,不是很能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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