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舞衣的长袖吗?”
邪里牙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几分,”的确如此”
慕容白接着说道:“而且,在枯井中发现张富春尸首之时,曾闻到过一缕淡淡的女子体香,现在不知是否还留存,可以亲自下去看一看”
“依拙见,此事,凶手是妙音坊的可能,极大!”
“慕容公子所说,不是没有道理”邪里牙道,“只是,妙音坊远在洛阳,而且极少参与江湖纷争,们有什么理由,远赴长安,杀一个小小的张富春呢?”
慕容白皱眉道:“原因尚且还不清楚,不过,只需要请妙音坊坊主上官秀瑶进京,其中缘故和事情的真相,都可以查出”
“嗯……要请上官秀瑶,还需要殿下亲笔手书”邪里牙道,“毕竟,对方是天机楼武评前二十的人物”
拱手道:“在下先行作别,张富春尸体,会差人送去幽香居,还望公子细细探查,以免错过可疑之处”
说罢,邪里牙转身离开了此处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萧玄感皱眉道:“觉得,是否可信?”
“虽然不清楚们之间的关系,但猜的出来,李心安和很不对付”
“确实”慕容白轻声道,“非族类,其心必异李兄始终怀疑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故而一直疏远天众”
“且看们,最后作何分解”
“呢?该做什么?”
“萧兄只需养精蓄锐,对方是杨府中人,不可妄动待到决战之日,还需萧兄鼎力相助!”
……
一缕烛光照亮了漆黑的空间,有人发出沉重的叹息
“夫君”女子忧心忡忡道,“们又失败了,杨腓已经下令,这次若是失败,会让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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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佀叹道:“何尝不知,回去,是死路一条”
“那们该怎么办?”夜山柃坐到丈夫身边,一双眸子泛起亮色:
“既然大哥还在,不如去找——”
“不可!”
韩山佀双拳紧握,眼中泛起泪花,“大哥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们?今天们认出了,肯定也认出了们!为何……为何要阻挡?”
“西州军剑神,身上哪里还有当年意气风发的影子!王可容,分明……分明就是个冢中枯骨!”
夜山柃紧紧抱住丈夫,号啕大哭道:“山佀,当年若不是们夫妻,西州军何以落到此等地步,大哥又如何会背负骂名,是们对不起西州军的弟兄,对不起大哥啊……”
韩山佀紧紧咬着嘴唇,喉间涌起雷震般的怒吼,想是要把一腔怒火与悔恨发泄出来,却又不敢大声
末了,无力的爬在桌面上,夜山柃抱着的脑袋,无声流泪
“现如今,杨府回不去了……”
韩山佀低声道:“李心安也不用去杀了,大哥既然要保,们是不能动的”
“只是,们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