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们离开长安,方才消失不见……
隰州之南,有一个著名的去处,唤作十里亭那并不是一个亭子,而是一条林荫大路,两侧尽是茂密的参天大树,道路延展十里,中央有座凉亭,亭下流淌一条小溪,自西向东,无论冬夏,潺潺不断,十里亭由此得名半月路程,李心安和常玉终于来到此处“前面就是隰州了”常玉说道,“到了隰州,离汾州就是两天的路程,兄弟,分别就在眼前”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李心安耸耸肩,“走着,前面凉亭喝酒!”
两人慢慢悠悠的骑马而行,前两天才下了一场大雪,两侧的密林银装素裹,阳光照射在雪地上,闪的人有些睁不开眼常玉耳朵微微一动,皱眉向左侧看去,倒是没发觉什么异常“怎么了师兄?”李心安见状,关切的问道“没什么,兴许是多疑了”常玉摇摇头,重新偏过了头,但眉头依旧紧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平康坊西南,陆府年迈的尚书右仆射陆閔康写完了信纸上的最后一个字,封好信封,叫来了心腹“把这封信,送给杨相,切记,亲手交给!”
“是”
杨府,杨国忠拆开陆閔康的信,随手扔到了火盆里“父亲,怎么说?”在一旁的杨腓问道“契丹人会在十里亭动手,可以让待在晋州的韩山佀和夜山柃出发了”
“孩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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