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李心安茫然的问道,“师傅师兄提到过几次,但每次问,们都支支吾吾不回答”
“呵呵,看来裴旻先生还没有告知此事,倒是得了个空子也罢,既然剑圣大人不说,那关于无样法相,老夫也不便过多描述只告诉一句,无样法相,是真正的武”
“真正的武?”
李心安正皱眉琢磨着丁振法话里的意思,一道口诀却是传了进来: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过刚易折,欲速不达;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这声音在李心安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直到把这些话全部记熟之后才消失
“多谢老前辈赐教,小子感激不尽,日后丁家有难,心安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丁振法的声音变得苍老而遥远,对李心安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是飘渺虚幻的一个字:
“好……”
李心安的耳边重新恢复了聒噪嘈杂,身边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或是旅人匆匆赶路,或是孩童嬉戏打闹,或是夫妻为了家长里短而吵架,或是小贩卖力的吆喝想着赶紧收摊回家,人间烟火热闹无比,没人知道一个在们之中的年轻人刚刚遭遇了什么
“无样法相,到底是什么啊”李心安懊恼的往回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
“老头子们都不说,这些前辈高人是不是都喜欢故作高深啊们不说也就罢了,师兄那家伙嘴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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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明是个大嘴巴管不住,这件事上却偏偏什么也不透露”
“算了,等白木头醒过来好些,问吧,肯定知道”
……
平康坊的大道上,一辆华贵的马车正疾驰着
车夫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都滚开!滚开!撞死撞伤,是们自找的!”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退,没人不长眼的往上凑马车很快的便抵达了它的目的地,停在了一座高墙大院之前
“老爷,杨府到了”
车夫恭敬的掀开车帘,搀扶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杨府的仆人此刻也都迎了上来,从车夫手里接下这位杨家的贵客
“带去见杨相”老者说道
一行人走入杨府,穿过重重叠叠的廊亭院落,最终把老者送进了杨国忠的书房
书房里,并没有杨国忠的身影,只有一个肥硕至极的胖子
一见到老者推门而入,胖子立即堆起笑脸迎了上去,“表爷爷,好久不见,腓儿想死您了”
“爹呢?”老者平静问道
“表爷爷您稍等,父亲人在尚书台办公,还未回府”杨国忠长子杨腓给老者添上了一壶茶,笑道
老者冷哼一声,“想做李林甫,但却没有人家的魄力和胆识把政务搬到自己家!尚书台是个什么东西?当年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地方,地位都被李林甫给架空了,现在杨国忠倒拿来当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