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穴道止住了血,现在把送回长安会耽误正事,恰好前面就是青龙寺,打算先把这个孩子送到度严大师那里,再去追唐风和那女子的踪迹”
“先前在山上,看到们两个也是朝着青龙寺的方向走去了,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看到们了?”慕容白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出手拦下,唐风身受重伤已经无力再战,那个女子不是的对手”
“……”李心安刚想开口,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赵守纲决然赴死的景象
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慕容白皱了皱眉,叹道:
“算了,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
李心安无奈苦笑:“有这么阴险吗?”
慕容白把肩上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放到李心安的马上,“若是有别的事情,就先带着这个孩子回长安吧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可惜了”
李心安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轻轻拂去身上的泥土,笑道:“这个孩子会是个好苗子,断了一臂,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不是说的这个”
“知道说的是什么”李心安轻声道,“可这是的选择,男人堂堂正正的选择,们没有感叹的怜悯的资格”
两腿轻夹马腹,马儿低声嘶鸣,沿着山路走了起来
“不回长安了?”
慕容白盯着李心安的双眼,意外发现,对方的眼睛空洞无神,像是笼着一层迷雾,这不应该出现在李心安的身上
“发生了什么?赵守纲逃了?”
“没有”李心安轻轻摇头,缓缓吐出一口郁气,惆怅的说道:
“白木头,想听听赵守纲的故事吗?”
……
时气已至十月中旬,天气转凉,冷风刺骨,这些日子已经没有多少人来青龙寺喝粥了
有些人是还没来,有些人是再也不会来了
眼见着喝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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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一天天肉眼可见的减少,青龙寺的小沙弥慧心愁上心头
“住持,这些天已经没什么人来了,秋天就这么冷了,冬天肯定更过不下去了,长安又要冻死不少人了”
“只管做事,不违本心,其的,自有佛祖庇佑”青龙寺住持度严笑道
两个人,一大一小,一老一少,站在青龙寺破烂的大门前,身旁的粥蓬只有两个年轻僧人掌着勺,但却没有一个人来
“住持,这雨眼见着下大了,们还是回屋吧”小沙弥用破旧的僧袍盖住光溜溜的脑袋,说道
“再等等,也许就会有人来了”度严禅师静静的看着小雨,任由雨滴打湿自己的僧袍
小沙弥嘟着嘴,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住持身边
宽大的僧袍把的小脑袋瓜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仅剩下两只耳朵露在外面
雨中静谧,满天之下好像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小沙弥突然觉得这种声音分外好听,从来没有过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