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况是西域异族?”
李心安心里莫名的流过一丝暖流,沉声道:
“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大恩!”
李俶挥了挥手,李心安识趣的抱拳离开书房内,再次剩下了李俶一个人皇太孙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背对着房门“我在……怕什么……”
慕容白守在院子外面,有趣的是,邪里牙还在“李兄,怎么样?”慕容白见李心安出来,凑上前问道“邪里牙你说得对,殿下心情确实不好”李心安没有回答慕容白的话,转向了邪里牙“他最近怎么了?半个月的时间,心神枯萎的像个垂死的老人!”
“处理政务”邪里牙道,“这半个月,他像不要命似的待在书房,除了上朝就是在这儿,没再去过其他地方”
“朝廷最近没有出大事吧”慕容白皱眉“与朝廷无关”李心安回头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叹了口气“是圣人给的压力太大,或者说,是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为什么这样说?”
“南疆蛊师案告破,殿下首功,圣人大加赞赏殿下就想要多多表现,所以这些日子,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处理政务,想要再得到圣人的夸赞”
“有效果吗?”李心安问邪里牙“有效果还会这样?”邪里牙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祁阳龙的尸体”
“不必了”李心安叫住邪里牙“祁统领的尸身暂且不去看了,我想先去那四位大人的府上走一遭”
“好,府外有十二个兄弟候着,你们血衣堂的人也被重新调动了起来,你可以全盘接手”
“有心了”
李心安快步走出府外,两人的坐骑已经准备好了,李俶还是没有把“翻雪”要回去“祁阳龙是什么实力?”慕容白骑在马上,跟着“天众”的指引向第一个死亡的工部水部郎中齐元汉家中走去“二品高位的拳法大家,出身关内道神风门”
“西北有双壁,万兵与神风”慕容白喃喃念道万兵阁与洛阳城韩家类似,只不过练的是硬武器,神风堂则是与孟家庄齐名的拳术门派“我只去过万兵阁,却未曾见识神风堂的武学,实在遗憾”
“看过孟家庄的就够了,多而不精又有何用?”
李心安撇了撇嘴,“祁阳龙是个好人,神风堂……耽误了他”
一行人转进宜阳坊,遥遥的可以看见,不远处一座可以称得上是豪华的宅邸,正挂着白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