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佛寺或者道观,让他洗心革面,但他却执意跟着我”
胡长风笑道:“这样也好,有我看着,他做不了恶”
“前辈所为,足以供江湖万世瞻仰”李心安佩服之至
“先休息吧”胡长风笑着摆了摆手,“今晚说了这么多往事,有些受不住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伤感”
“胡前辈您先休息,晚辈告退”
威虎山庄的庄丁走过来给二人引路,李心安慕容白躬身告退
胡长风从椅子上站起身,捶打着膝盖,嗟叹一番,向堂内走去
……
威虎山庄极大,李心安和慕容白的房间分开,隔了一个厢房
夜色渐渐沉了下去,李心安房内点着蜡烛,他依靠在床边,沉着脸,思索着什么
胡长风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启发,虽说陈家村这件事要交给殿下,但毕竟是从他手里出去的案子,李心安想不明白,他难以安睡
窗外突然想起慕容白的声音
“还不睡?”
李心安懒洋洋的道:“睡不着”
“还在想陈家村的事?”
“对啊”
“不都说交给殿下了吗?”慕容白的声音多了几分愠怒
“你不是也没睡吗?别说你没在想”
窗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慕容白幽幽开口:
“我出来更衣”
“如厕就如厕呗,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李心安拿过烛台,一口气吹灭
“睡觉!”
……
第二天清晨,李心安早早的起来,出门叫上了慕容白,准备向胡长风辞行
好巧不巧,来到胡长风的卧房前,一个庄丁挡在了他们前面
“二位公子,我家庄主在后院演武场练武,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在那儿待一个时辰庄主跟付过,要好生伺候两位公子,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早饭,请二位公子随我来”
“李兄?”
慕容白望向李心安,等着他拿主意
“胡前辈盛情难却,我们也不还推辞”李心安笑道,“敢问这位大哥,胡前辈练武之时,我们可前去拜访?”
庄丁回答道:“可以的,庄主坦言,他没什么绝学,没必要藏着掖着”
“胡前辈如此坦荡,让江湖多少大家汗颜啊”李心安赞叹道
庄丁带着二人去了客房,一桌简单朴实的早饭散发着缕缕热气摆满了一桌
两人落座,李心安大快朵颐,慕容白却是心不在焉
“李兄,我们还是尽早向胡前辈告别吧”
“怎么了?”李心安嘴里塞着油饼,含糊不清的问道
“陈家村的事情,尽快告知殿下,尽快解决为好啊”
李心安用力咽下油饼,嘿嘿一笑:“我就说昨天晚上你睡不着,也是在想这件事吧?”
“这么大的事情放在我眼前,我怎么能不想”
“胡前辈好意招待,我们不吃就请辞,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李心安把半块油饼放回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