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字僧者的数量,这几件事加在一起,慕容公子的身份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慕容白站起身,走到度严面前,深作一揖“慕容山庄,慕容白,见过度严大师”
度严微笑着让慕容白落座,后者踌躇了一会,鼓足勇气问道:
“度严禅师,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大师解惑”
“慕容公子尽管说就好,老衲知无不言”
“先前听大师所言,大师似是半路出家?”
度严点点头,“不错,三十二岁那年,我才接受佛法”
“大师之前,沾过血,对吗?”慕容白谨慎的道“是啊,沾过血,还不是一点”度严眼神怅惘,回忆道:
“我之前,是山匪,还是十几个山头的头领,手下亡魂无数,作恶多端,早就该死”
“有一天,喽啰们告诉我,山下来了一个老和尚,要见我我不难烦,让喽啰们直接杀了,但却不料,那老和尚居然刀枪不入!”
“那时候,我也是个三品高位的高手,自诩万人敌,老和尚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就骑马下了山”
“我对老和尚说,老和尚,你不是刀枪不入吗?让我这一对铁拳来领教领教,可好?”
“老和尚笑而不答,我纵马赶过去,一拳捶在了他的身上,但却把自己震飞了出去”
“老和尚对我说,良善之人,稚子可取他性命穷凶极恶之辈,虽有千钧之力也无法伤他分毫”
“我问他为什么,他让我自己想”
“他要在山寨中住下,我阻拦不了,因为没人是他的对手自那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如何能杀那老和尚之后有一天,我的压寨夫人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欣喜万分,给老和尚送去了一坛酒,他不喝酒,就默默的看着我一边喝酒一边傻笑”
“我告诉他打算金盆洗手,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了老和尚却是摇头叹息,指着我说你有一大劫”
“我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大喜的日子居然咒我,我提着酒坛就走了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劫难就来了”
“另一座山的山匪杀了过来,将我的山寨屠戮一空,两千多人,一个人都没剩我的夫人,我那还没有出生的孩儿,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半夜喝醉了酒昏睡在马厩茅草中的醉汉!”
“当然,还有那个老和尚,他被我关在牢里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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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趁着他们庆功的机会,我杀上了那个山寨他们大概以为我死在乱军之中了,看到我以为是厉鬼索命,纷纷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在那一瞬间,我想杀他们的心突然消失了,只觉得人生无趣,所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老和尚从外面走进来,对我说,孩子,杀了我”
“我鬼使神差的朝他挥出了拳头,老和尚吐血倒地,胸膛凹陷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