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天寒地冻还是骄阳似火,花朵鲜艳不改”
“此花共有七彩,共生长七年,每一年都会褪去一种颜色的花瓣南洋使者前些日子已经给微臣送来了这种花的种子,微臣已命人种下,待来年秋日,此花盛开于娘娘身畔,可教大唐失色”
“如此甚好”丰腴女子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但被她不着痕迹的压了下去
“前些日子阿兄连夜传信与我,告诉我务必把圣人留宿在我这里,谁来都不允许见皇太孙李俶请求觐见,几次都被我让高力士赶了回去想来是因为这个,你才让我留住圣人”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总不要牵连到我才是我一个人在宫里面无依无靠,也就是靠这个身子还能博圣人一时宠爱,但容颜易老,我的恩宠又能留住几时呢?”
“阿兄,你也要多为我考虑考虑才是”
“娘娘说的是”男人恭敬的道,“那是腓儿想做些事情,李俶殿下插手总归是不好的,实在没办法了,才请娘娘出面,请娘娘不要见怪”
“罢了”女子抚摸着雪貂,道:
“既是为了腓儿,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他送的这只雪貂甚合我心意,宫里的几位娘娘也喜欢的紧,抽空你让腓儿多寻几只来”
“是”
凉风乍起,吹动了纱帐,女子摩挲着小火炉,看着天上
“要下雨了,阿兄先回去吧”
“娘娘保重凤体,微臣告退”
男人接连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开
女子抱起雪貂,哀怨的走出了凉亭
……
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一个面白无须白白净净的胖子坐在一张椅子上,笑意吟吟的看着跪在他脚边的一男一女
“那个女人找到了?”
“回少主,找到了,在皇孙府的密室中”
“去找田起,他是墨家的人,带着他去开机关,杀了那个女人”
“是”
胖子凑到男人的脸前,几乎成了一条缝的小眼睛闪着危险的寒光,紧盯着男人
“上一次你们徒劳无功,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
“是!”
“下去吧”
胖子挥了挥手,眨眼之间,一男一女消失不见
他擦拭着脸上留下来的汗,仅仅是刚才弯腰的一个举动,就让他汗流不止,后背和腋下湿了一大块
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尤桑”
“慕容白”
“李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