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李俶在里面听了半晌,只觉身心俱疲
他现在宁愿像李心安那样真刀真枪的找人打一架,也不愿意在这里听这几个老头子争辩
外面一阵聒噪,许是有人闯了进来李俶茫然的抬起头,就看见李心安扛着一个人,向他走来,身后的慕容白也拖了一个
“殿下!”李心安把肩上那人扔在地上,抱拳道:
“这两个,就是长生教派出去掳掠孩子的蛊师,被我们在通轨坊抓获了”
李俶惊喜的站起来,道:“问出长生教总坛的地点了?”
“是!”
“好!”李俶难掩心中喜悦,哈哈笑道:
“我现在就进宫面圣!”
李心安抱拳告退,一刻不停的赶往永和坊
数十骑在街道上奔驰着,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波的金吾卫,但李心安连停下来解释都懒得做了,直接纵马忽略他们,留下一名“天众”出示皇孙府的身份
他对永和坊已经是熟门熟路,遥遥看去,永和坊的城墙上已经燃起了火把,将城墙周围照耀的如同白昼
永和坊守将孙安国已经等候在了门前,李心安拉住缰绳停在他面前
“孙安国将军,事情的经过可都知道了?”李心安翻身下马,向坊市内走去
“回大人的话,卑职已经知晓从子时卑职收到皇孙府的消息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永和坊内的一千五百名精兵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动”孙安国边走边说道
这个人倒是干练……李心安点点头,道:
“士兵不要集结在一个地方,把他们分散到四个坊门,并且派出人马沿着整个坊市不停的巡视,切记,一刻都不能停同时派人把手水道,以防长生教的人沿河逃离”
“是!“孙安国牢牢记下李心安的话
“邪里牙呢?”李心安问道
“回禀大人,邪里牙大人自从来到这里吩咐人去监视长生教贼人后,就问我要了副将曲利出由的地址,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你的副将,曲利出由?”
孙安国虎躯一震,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或许他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寄希望于李心安,期待他能否定自己的猜想
“长生教能在永和坊蛰伏五十多年,不仅仅是勾结了朝中重臣,你之前的历任永和坊守将副将官差,都脱不了干系
“这里面的水很深,要杀的,要抓的,还有很多”
李心安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安国一眼,道:
“孙将军,我知道,你和曲利出由袍泽情深,是当年契丹草原卧虎关之战剩下来河北第九团仅存的几人但你要知道,曲利出由不再是当年的血性男儿,他瞒着你暗中贪污了军饷两万余两,与长生教勾结为其提供庇护,巧取豪夺得来大量钱财,而你却还傻傻的把他当作兄弟”
“孙将军,别做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