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说道:“若是寻常的剑,也就罢了但那是为师天人境修为所铸的宝剑,你忘了前几天街上的血战了?他们虽然离开了,但暗地里盯着这两把剑的眼睛还是不在少数若是孙文登派人来送,一旦被抢,他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的,所以只能我们去拿”
“哦,那我能和师兄一块儿去吗?”李心安的眼睛再度闪亮起来裴旻点头应允,“你若想去,自然可以”
李心安兴奋地拍手,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落寞,“可是通济坊被禁军包围了啊,我们不能随意出入的”
裴旻笑了笑,“你忘了为师的身份了?为师在军中是有官职的,虽不能调动城内禁军,但城外大营等待来年入春出征的可都是我的士兵,自然算不得闲杂人等有我的腰牌在,你们自可随意出入”
“你若觉得还不够,呵呵,那就让另一位送你去吧”
李心安歪了歪头,“另一位,谁啊?”
“我”
李心安惊讶的看过去,在裴旻的身后,后院绕出来一个佝偻老人
老人独目,面貌丑陋满是伤疤但李心安激动的扑了过去“张爷爷!”
张思远笑呵呵的抱了抱李心安,随后让过身,作了一揖,“张思远见过堂主!”
“张爷爷,您别和我整那些虚礼”李心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怎么说我也是您的晚辈啊”
“主仆有别,我是万万不能废了礼数的!”张思远笑着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看了吴乡一眼吴乡惊惧的往后退了一步“张爷爷,您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找我还是我师傅?”李心安问道“张老先生自然是来找你这个血衣堂堂主的了”裴旻打趣道“大唐剑圣在前,我可不敢妄称先生”张思远拱了拱手,一脸谦卑常玉费力的从地上爬起,哀嚎道:“师弟,你瞒我瞒得好苦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和师兄说!”
李心安回头报以一个歉笑,随即说道:“张爷爷,您是要我……”
他对张思远此行前来的目的大致已经有了数张思远点点头,“吴文登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我会陪你去取剑,从通济坊回来,我带你去血衣堂”
李心安猜的没错从福伯雨夜为常玉解围他就知道,自己一直处在血衣堂的照顾之下当日他答应继承血衣堂主之位,接着就离开了李府他知道,张思远早晚会来找自己在完全避开李林甫的情况下,将血衣堂交给自己马上就要真正接过这个担子了啊……
这和当初嘴上答应完全不同,李心安真正感觉到了那种压力他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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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张思远的目光,凝重的道:“好!”
张思远欣慰一笑在他们的最后边,吴乡不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通济坊,已是宵禁时分,街面上却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禁军,举着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