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里的那一百五十名士兵吗?”褚赢生笑道,“相爷,既是来刺杀,又怎么可能不探明情况,做好万全准备仔细听,这大堂外面,是不是很嘈杂?”
李心安闻言,耳朵一动,却是发现外面人声嘈杂,火光四起的注意力完全被褚赢生吸引了,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是完全没有注意
褚赢生将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个口哨
片刻之后,大堂外面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痛快,哈哈……”
破碎的屋顶上再次响起脚步声,又是一阵碎石沙尘飘洒,两名黑衣人从屋顶上翻滚而下,落到了褚赢生身旁
大堂外响起一阵哭喊,十几名黑衣人出现在大堂外,围住了这大堂唯一出去的门口
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装束,同样的浑身浴血,同样的不持兵刃
“宗主”褚赢生身旁,一名铁甲门的弟子说道:“张林和胡三死了,但们杀了二十个禁军,没给咱们丢人”
“好!”褚赢生笑道,“不愧是铁甲门的汉子,咱们杀了李林甫,拿的人头去祭奠两位兄弟!”
堂外的黑衣人齐齐往前踏了一步,那些原本在外伺候的仆人们此刻都是吓破了胆,哭喊起来
李心安向外看去,人群中一个偏僻的角落,福伯不知道去哪儿了,吴乡蜷缩在人群的最后面,显得慌张无比
“们两人倒是出不了什么事,可怜少爷,今天说不准就要丧命了,可是刚拜的师傅,还没学到什么本事呢……”李心安了无边际的想道
李林甫看着这些同仇敌忾的黑衣人,却是反常的笑了一声:“很好,去掉死了的两个,一共十五人,都到齐了”
“说什么?”褚赢生眯起双眼,片刻后,哈哈大笑起来
“相爷,不要强撑说大话了,局面已经不在的掌控之中纵使调用了禁军护卫宅邸,还有金吾卫巡街,却不还是被们轻松突破了?恐怕相爷打死也想不到们是怎么进来的吧”
“那有什么想不到的”李林甫那双令多少人心惊胆颤的眼眸好似亮了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弧光
轻轻一笑,平和的声音蕴含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不就是幼子院子里的那个马夫吗?”
褚赢生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心安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林甫
幼子?哪里还有幼子,说的不是自己是谁!
李心安其实已经猜到了,把守严密的李府,褚赢生们是绝对不敢强攻的,只能是家贼将们放了进来
但,怎么会是自己院子里的人……
李林甫的声音再次响彻在众人耳边
“凡是大唐疆域所至,想知道的,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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