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休,然后荣归故里,等到百年之后死追三公,恩泽后代的
和王锡爵喝完了咖啡之后,董其昌也没有在内阁之中久留,因为他的手中还有一份沈思孝的奏章和一份皇太子的旨意
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了董其昌之后的前途,所以,董其昌必须要赶快的把这件差事办好
董其昌今年已经五十二岁,这个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一和那些四十多岁就执掌内阁的大牛一比,就显得有些苍老了
所以,董其昌也很是心急的,他也期望着自己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军机处内,沈思孝和邢玠,王家屏,沈鲤等四位军机大臣此刻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也都在焦虑今天在慈庆宫中的所议的关卡之事
这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虽然,看似这其中的利益并不直接关系到己身,其实,谁都脱不了干系的
干了这么多年的朝廷差事又身居高位,谁手上是干净的?
在座的哪一个人没有收过地方官员们的孝敬?而这些孝敬是从哪里来的,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一旦动了天下官员们赖以生存的钞关,那绝对是要出大乱子的
而在出这个大乱子之前,他们这些人绝对也是首当其冲的
“见过诸公”
董其昌到了军机处后,对着沈思孝等思念微微作揖了一礼
众人看到董其昌的到来之后,纷纷起身还礼,“玄宰兄好”
见礼完毕之后,董其昌又走到沈思孝前面单独问好,“拜见首席”
沈思孝赶紧拉起董其昌的袖子,“玄宰这是作甚?你这般多礼可是见怪了想当初你也是我们军机处出去的人,现在回来这不跟回自己娘家一样,哪能这么客气?若是再这样那就是看不起老哥哥我了”
董其昌回答:“首席是长辈也是尊者,我既是晚辈也是卑者,所以,这礼不可废,这是规矩还望首席不要见怪”
沈思孝满意的笑道:“还是玄宰懂事刚巧我们几位正在议论你呢你就来了,这也省得我们在这里左猜右想了”
董其昌假装有点意外,“首席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董其昌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沈思孝也不计较,他依然笑道:“还能是什么意思?朝野上下能得殿下如此隆恩者,无人能出玄宰其右!今天议事完毕之后,殿下独留你一人在殿中,想必也跟玄宰说了一些旨意吧”
董其昌眨眨眼,无辜的说道:“首席说笑了,殿下就是留我说了几句闲话,并无什么旨意要带给诸位的”
听到董其昌这么一说,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呐,按道理讲有些不太方便的迂回之言不都是找人代传的吗?
董其昌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皇太子殿下是铁了心要废了天下关卡吗?
这可是要捅破天的事情,谁也接不住的
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董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