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万千的。…
这些年他的内阁之下的廉政署坐冷板凳,其实心里也挺着急挺郁闷的。
原来不如他的董其昌都已经一路高歌勐进成了内阁次辅,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
这样的强烈对比也使得钟化民如坐针毡,他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从皇太子身边的第一腹心之臣,失宠到了这般地步。
这几年了钟化民也在痛定思痛的想着自己的过失,他在想自己是怎么失去了盛宠。
后来,看着董其昌,余继登等后来居上者越来越多时,钟化民明白了。
他的问题其实就是出在了自己对皇太子的忠心不够纯粹上。
他总以为自己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圣贤之道,所以,总把自己的理想放在了“道德”、“万民”之上,从而忽略了作为人臣的本分。
所以,他才会被朱常洛一点一点的疏远,最后被彻底的边缘化。
现在,朱常洛又一次召见了他,他自己也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这次机会他再错过的话,那么,他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到了慈庆宫中,钟化民看着更加雄姿英发,威严逼人的皇太子,他重重的行了一礼。
朱常洛看着钟化民的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钟化民和之前印象中的不同,钟化民好像更加苍老了。
“钟先生好久不见。”
朱常洛首先的打破沉默,依然对着钟化民叫了一声“先生”,听到这句“先生”之后,钟化民的眼泪顿时就要涌出。
曾几何时,他在慈庆宫中奏对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华。
现在,数年未得召见的他,一到慈庆宫中,皇太子还是用“先生”称呼他时,钟化民的心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都要从眼睛里飚出来了。
钟化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抑制着自己的眼泪,声音颤抖的拜道:“臣能再见天颜,是臣之大幸。殿下比几年前的时候更加英武了。”
朱常洛微微一笑,“给钟先生看座。”
好久没有赐座多的朱常洛又一次的为钟化民赐了坐。
钟化民听到朱常洛的赐座之后,激动一拜:“臣不敢。”
朱常洛笑道:“钟先生不要拘束,数年前孤和钟先生在慈庆宫中讨论政事时,都是这般亲近的。如今数年不见,孤再看见钟先生时,不由的想起了当年时光,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要有任何拘束。”
钟化民听着朱常洛的话,他的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下来了。
孙暹小心的把锦墩搬到了钟化民旁后,悄悄放下,然后又悄悄的看了钟化民一眼。
孙暹也很好奇钟化民为什么都被冷遇了好几年了,怎么还能被皇太子殿下如此礼遇。
钟化民拜道:“臣谢殿下。”
等到钟化民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锦墩上后,朱常洛看着钟化民的样子,感叹道:“时光蹉跎,数年时间,钟先生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