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革裹尸!请殿下给我们这个机会”
张维贤说着说着又跪下来了,大有朱常洛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朱常洛笑道:“你们的忠心,是经受过考验的,孤是知道的不过军校兹事体大,里面的规矩也大,孤怕伱们养尊处优久了,吃不了这个苦”
张维贤立刻回道:“臣不怕吃苦!”
朱常洛道:“这可是你说的?”
张维贤看着朱常洛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而且,他的话也撂在这里了,情绪也烘托到了这里,断然是没有再缩头的道理
张维贤把心一横,直接硬着头皮说道:“臣不怕!无论是困难,臣都不怕,只要能为殿下分忧,就算让臣散尽家财,臣也不会犹豫半分!”
朱常洛道:“好!英国公能有这般志气,孤很激动英国公一系不亏是我大明的英雄世家,这等觉悟,胜过那些只会白嘴的文人百倍!”
张维贤激动,他没想到朱常洛会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为了表扬他的忠心,居然还拉踩了一下文人
这样的表扬,比赏赐他黄金万两,还要让他激动!
张维贤再次叩拜道:“殿下如此恩遇,臣万死不能报其一唯有将永世忠心献给殿下,才能回报殿下的知遇之恩”
朱常洛起身过来扶起激动流泪的张维贤,道:“英国公能有此心,孤心甚慰五军都督府参与军校的事情,孤准了”
听到朱常洛说准了
张维贤更是激动,他立刻又要叩首不过,这次却被朱常洛给拉住了
朱常洛继续说道:“孤是准了,但是,孤是有条件的在京的公侯伯爵以五军都督府中的老将们可以到军校任职,不过,在此之前,要经过体能考核才能加入军校”
“孤新设的军校是要进行军事化管理的,在军校内的所有人都必须遵照军令行事若是吃不了这样的苦,中途要退出的,有爵的孤会削爵,有功的孤也会削功”
“这些你们能承受的住吗?”
张维贤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不由露出惧色,这好像有点严重了
弄不好把爵给削,这可是要对不起列祖列宗的这样的军令状,他还真不敢一言定下
虽然,刚刚他也说了要如何如何表忠心,但是,那些跟爵位比起来都是浮云
爵位才是实打实的铁饭碗!金饭碗!
谁愿意拿这个开玩笑啊?
看到张维贤有点僵硬的表情,朱常洛就知道这帮狗东西,其实和那帮善养浩然正气的流氓文人是一副德行
表忠心的话,可以张口就开真到了要见真章的时候,就怂了
看到这里,朱常洛也明白,这都是人性使然
就算他是至高无上,权力通天的皇太子也不能一言而左右人心
朱常洛又笑道:“怎么?心疼爵位了?”
张维贤被朱常洛这又一问,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又犹豫了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虽然,英国公府已经很富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