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擅杀宗室的皇太子”
听到朱常洛这么一说,沈鲤就知道自己真的被皇太子当枪使了
但是,这时候沈鲤也不能再去跟皇太子抬杠这件事了
如果,他依旧坚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那么他就是要陷皇太子于不仁不义的奸臣!
所以,沈鲤只能低头说道:“殿下思虑甚是,是臣考虑不周还请殿下责罚!”
朱常洛抬手道:“沈卿言重了你的初衷也是为了皇家孤能理解的况且,此事孤也只是问询建议而已,若是仅仅就因为一个建议,孤就要责罚你那岂不是说孤没有容人之量?”
沈鲤连忙跪地道:“臣有罪,臣不是这意思”
朱常洛道:“好了好了起来吧以后,孤要问询的事情还多着呢若是每次都出现这种状况,伱们还怎么尽心辅佐孤呢?以后,该进谏时,还是要进谏,该建议是还是要建议不然,孤在这慈庆宫中闭塞了言路,还怎么治理天下呢?”
此刻,听到朱常洛这般高格调的演讲时,王锡爵等都拜道:“殿下圣明!”
朱常洛又谦虚一笑,“勿要再这样夸孤了”
等到王锡爵,王家屏,沈鲤,沈一贯四人再次起身的时候
朱常洛说道:“楚藩的问题,虽然孤不忍处置但是,此事亦有存疑之点这是孤不能不重视的地方”
“而且,因为这段时间楚藩的事情,在武昌楚藩的威信已然扫地这不论是对楚藩而言,还是对皇家脸面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孤有一议孤有意改藩楚宗,将楚藩搬离武昌,楚宗室人也尽数迁出让武昌人再也没有议论楚藩是非的由头”
朱常洛说完自己的话,他停住声音看着王锡爵等人
王锡爵和王家屏,沈鲤,沈一贯等都懵掉了
这是什么意思?
要迁徙宗室吗?
但是要迁到哪里呢?
一时之间,没人敢接话了
毕竟,楚藩可不是新封藩王,新封藩王就一个人,好说的很
但楚藩已经在武昌繁衍九代,各种沾亲带故的宗亲数量加起来没一万也有八千
这么庞大的宗室群体,把他们迁到哪里,哪里都不乐意的
犹豫了片刻,王锡爵说道:“殿下,臣以为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谁知朱常洛态度坚定,朱常洛说道:“楚藩必须离开武昌,这是孤的底线!让楚藩继续留在武昌丢人现眼,孤做不到”
听到朱常洛如此坚决的回应
王锡爵怂了,他没有再顶撞朱常洛的话了
这时候,居于内阁末位的小老弟沈一贯,总算捞到了一句单独台词出场的机会
沈一贯出列道:“殿下所言甚是,楚藩不能再留武昌了臣建议应将楚藩移之云贵,那里山高路远,且民风淳朴,定然不会胡言宗室之事”
沈一贯此言一出,朱常洛看了沈一贯一眼
怪不得是能在原来历史时空干首辅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