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热灶的人,他甚至觉得这些人要么太过投机,要么太没脑子,跟这样的人绑的紧,是不会有一点好处的,还不如洁身自好,做个孤臣,说不定还能在内阁多待一段时间
王锡爵此刻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从自己跟李成梁这个武官出身的兵部尚书坐实的上下提携的关系后,他就已经被清流们排斥了
一个已经被清流排斥的官员,无论官位再高,那也是无根浮萍,底下人没有几个服气并追随的,早晚都是要翻车的
既然自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果,那还真不如自顾自走,做个孤臣,让皇太子看到自己是真的有一颗一片为国的忠心说不定等到自己将来也跟申时行一样离开权力中心的时候,也能得到皇太子和皇上的恩誉
但,但是都有例外,即便是王锡爵把大门紧闭,照样也会有他无法拒绝的人登门来访
于是,王锡爵的府上也就开了一个小门,迎接了这位无法被拒绝的人到府一叙
“阁老”
来人进到王锡爵的书房之后,恭敬的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王锡爵看着来人,他也没有托大,他直接起身迎接,“玄宰快坐”
董其昌这才起身,然后坐在了王锡爵的对面
王锡爵叹息一声,“玄宰你不该来的”
董其昌道:“阁老何出此言?”
王锡爵道:“老夫现在已经是一条破旧之船,已经不能载负有识之士到达理想彼岸了”
董其昌笑道:“阁老言重了阁老一心为国是晚辈心中的典范况且,元辅告老还乡之后,按照规矩,阁老当进位内阁元魁怎么能说是破船呢?”
现在也就董其昌这个小老乡跟和王锡爵这么玩笑说话了
王锡爵听着董其昌的笑声,他没好气的说道:“老夫和李成梁绑的太紧了,朝中清流已经远离老夫了老夫即便是做了首辅,也只是个过渡首辅,很快就夕阳西下了”
董其昌道:“阁老,你这话晚辈不敢苟同阁老只要一心为国,好好辅佐皇太子殿下监国治政,皇太子殿下是能看到阁老的忠诚的”
王锡爵叹息一声,“难啊”
董其昌道:“阁老不必如此忧愁,难道阁老不信皇太子殿下有识人之明吗?难道阁老忘了皇太子殿下‘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宣言吗?晚辈认为,只要阁老是一心为国的,是一心辅佐皇太子中兴大明的,将来的浩浩青史也定会高评阁老的”
“况且,阁老举荐的李成梁尚书在兵部这段时间里也是相继立下大功,不仅彻查了蓟镇兵害,改革了募兵制度,还保证了我朝天兵在朝鲜战场上的供给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功劳,哪一份没有阁老的举荐之功?”
“而且,殿下常与晚辈说,‘王先生是一位心胸开阔的阁臣,有他在内阁,孤心甚安’”
听着董其昌的话,王锡爵的心情当即就激动起来了,他直接抓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