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而废其为庶人,发配开封,圈禁于省城高墙
伊王府财产、禄米俸银尽数没收入官
后经河南巡抚迟凤翔奏请,将伊王府财产尽数变卖易银,留充各王府禄粮及军民赈济之用又发伊王府库银三万两、仓粮四千余石佐之王府违禁宝器及银八万两则征入内库
自此,伊藩直系就算除国了
现在沈鲤说,把朱常洵封国到洛阳可以节约银子显然,他是把主意打在了伊王府上了
要知道敕建一座王府的花销是无比巨大的,如果有现成的,那是真能省下来不少银子的
由此可见,沈鲤提议洛阳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但是,他的时代局限性还是太大了,他只想着完成任务,没有想太多河南百姓们的感受
当然,也可能是沈鲤压根就没想过底层百姓们的死活
在他们这些传统士大夫的眼里,真正的民其实就是地主和士绅阶级
朝廷一旦有了什么新的政令和赋税政策想调节一下社会矛盾或者增加一下朝廷收入时,他们就经常会把“与民争利”这样的理由挂在嘴上,抨击新政,攻击改革之人
其实,这哪是与民争利,这是与士大夫争利
一旦朝廷妥协了,不与“民”争利了,他们就会拐弯抹角的建议皇帝加征田赋,解决问题
久而久之,就会造成“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连阡陌”的巨大贫富差距和恶性的土地兼并
最后就是朝廷没有赋税,贫民没有生活
而这些兼并土地的士大夫地主们则享受着穷奢极欲的腐败生活,摇头晃脑的读着“治国平天下”的道德文章,顺便批判着朝廷的不仁不义和穷苦百姓们的礼义廉耻
好似全天下就只剩下他们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之士,道德典范
这完全就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看似全是道理,其实全是罪恶
朱常洛看着沈鲤,他目光清澈的说道:“洛阳不可以河南宗室密集,水患和旱灾交替不断,万历二十二年的时候,因为一场大雨,致使河南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宗室亦有上万人遭受其害,无衣无食”
“若不是看到此情此景,孤岂会被父皇任为宗人府大宗令?孤想要调节藩王和地方之间的矛盾若是让三弟也去了河南,那岂不是在火上浇油?”
朱常洛直接就回绝了沈鲤的这个提议
沈鲤被回绝之后,他也没有紧张
因为,他也早就想到皇太子是不会同意去皇三子建藩洛阳的
沈鲤跪道:“臣还有一议”
朱常洛道:“沈先生继续”
沈鲤道:“臣建议皇三子可建藩辽东,以巩固辽东之地”
朱常洛眼神一缩,这个建议确实出乎朱常洛意料了
自从永乐大帝靖难之后,沿边塞王们无不被削权或改封
这时候,再封一个皇子出塞,难道是要重设塞王吗?
朱常洛沉声道:“沈先生,你知道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