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了东哥一下
但是,东哥却不在意,她继续的笑着,好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
朝鲜平壤
邢玠总督行在
邢玠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他的两侧分别坐着麻贵等入朝将领
邢玠揣了揣了手,说实话他一个山东人,虽然从小到大也经历过不少风雪
但是,像朝鲜这么冷的风雪,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多多少少让邢玠有点不在习惯
邢玠看着麻贵等人,他的目光巡视了一圈,然后说道:“殿下已经恩准了我们的请求很快就会有三万件冬衣送到朝鲜”
听到邢玠的声音后,麻贵等人一阵激动
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如果有了这三万件冬衣送到前线
前线的将士们就可以穿着冬衣顶着严寒,打击倭寇,说不定一战下令,就可以完成收复朝鲜的任务
麻贵说道:“大帅,等冬衣到了,末将请命出征倭寇”
邢玠看着请战的麻贵,他的眼皮动了动,然后说道:“天寒物冷,大不易麻总兵有心即可本帅自有计较”
关于在朝鲜打持久战的事情,这是朱常洛和邢玠之间的最高机密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战略的存在
所以,当麻贵听到有三万件冬衣要到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如果这三万件冬衣都分配到他这里,他是有信心可以带着自己手下的士卒们跟倭寇大干一场,然后收复朝鲜失地的
麻贵听到邢玠的话后,他心中不快
他觉得邢玠是年老怕事了,这么大的优势,居然还要犹豫
麻贵立刻说道:“大帅,末将可以立下军令状,若不能打下汉城,末将愿提头来见”
听着麻贵这么激动的请战情绪,邢玠一阵头疼
但是,邢玠也是老江湖了
邢玠说道:“麻总兵言重了虽然我军的冬衣问题,殿下已经解决了,但是火炮和鸟铳的补给,暂时还没有着落如今天气寒冷异常,汉城城高墙厚,倭寇若是在城头淋水浇墙,汉城的城墙顷刻间就会化作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城”
“我军远道而来,又是客场作战,朝鲜军民羸弱不堪,无法提供有力臂助万一我军失利,本帅个人荣辱是小,将士死伤事大故而本帅作为一军主帅,不能不为将士们生死考虑他们抛妻舍子背井离乡来到朝鲜,为的就是能有获得战功,衣锦还乡”
“本帅若是只图自己一时之荣,视将士之命为草芥,本帅与那凶残的倭寇又有何分别?况且,此次入朝部队,皆是我大明精锐之兵,折损过盛的话,本帅和尔等还有何颜面面对皇上和太子殿下的信重?”
邢玠一番话将麻贵说的羞愧难当好似,他就是那个不惜将士之命,也要贪功的独将
麻贵立刻起身半跪在邢玠面前,“末将思虑不周,请大帅责罚”
邢玠看着认错的麻贵,他也没有继续在敲打
邢玠说道:“麻总兵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