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就递了牌子要到慈庆宫求见太子殿下,阐明自己对楚藩之案的观点和态度
朱常洛听到负责传令的太监说沈鲤求见时,朱常洛惊讶了一下
原来以为沈鲤可能会纠结到新年之后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的
没想到,居然提前了
既然,沈鲤都提前了,朱常洛自然也就不会客气了
朱常洛说道:“宣进来吧”
传令的太监听到朱常洛的话,立刻退身出去,然后到了慈庆宫门前,对着沈鲤说道:“沈老,殿下宣您进殿”
沈鲤微微一拜,然后阔步走进慈庆宫中
等到了慈庆宫大殿之前,沈鲤还专门停顿了一下,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接着才在守门的太监打开厚厚的御寒门帘后,进到了殿中
沈鲤进殿之后,走了三步,然后开始跪拜行礼
“臣沈鲤参见殿下”
朱常洛看到沈鲤,立刻手臂伸出虚抬一下,“沈先生请起,地上冰寒,不用行如此大礼”
沈鲤感动,然后起身说道:“殿下,礼不可废这是臣应该尽的本分”
朱常洛满意一笑,然后说道:“赐座”
接着一方带有碳炉保温的锦墩就搬了过来
沈鲤看到锦墩之后,又对着朱常洛行了一礼,“谢殿下”
接着沈鲤才微微欠身坐在了锦墩之上
等到沈鲤坐定之后,朱常洛就静静的等待着沈鲤说话
沈鲤做好准备,然后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份奏折
“殿下,这是臣整理的楚藩情况”
朱常洛身边伺候的太监,极有眼色的接过奏折,然后小步走到朱常洛面前,弯着腰努力的举着奏折到朱常洛面前
朱常洛接过奏折,然后浏览了一遍
最后沉默片刻,朱常洛一声叹息,“楚藩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宗室的脸面怎么办?”
沈鲤立刻回道:“殿下,臣以为现在此案非常,断不可草草了之”
朱常洛幽幽而语:“楚恭王英在隆庆五年就薨了这事情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而且,现任楚王还是父皇下诏册封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啊”
沈鲤听着朱常洛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正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才不能不查,否者皇家血脉万一被污,这后果不堪设想!”
朱常洛道:“沈先生所言极是,是孤思虑不周”
朱常洛假模假样的说了一句,然后接着问道:“以沈先生所见,此事应该怎么处置?”
沈鲤这下子头更大了,这是要把往宗室的火坑的推啊
这件关乎宗室血脉真假的案子,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肯定是要把广大的宗室群体给得罪死的
虽然,这些宗室们也无甚权柄,都是混吃等死之辈,但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皇帝家的亲戚啊
这些人如果同仇敌忾的上一份折子要弹劾某一个大臣,这个大臣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沈鲤为难了
但是,太子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