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安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总算是把这块祥瑞搬到马车上了beichuan☆cc
到了马车上,朱常洛坐在马车后面的软垫上,杨春元坐在一旁,而王安则在外面和马夫坐个并排beichuan☆cc
朱常洛看着杨春元问道:“姊婿,你们平时是怎么测这个密度呢?”
杨春元听到朱常洛这样发问,他回道:“回殿下,水重..密度的测量我们一般是都是用殿下刚刚使用的那种方式测的beichuan☆cc”
朱常洛说道:“哪万一测的不准呢?还有如果测的是水呢?孤知道朝廷每年都会测黄河之水,所以孤也好奇他们是怎么测的水密度beichuan☆cc”
杨春元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beichuan☆cc
于是,杨春元开始说道:“密度的测量从古至今都是不一而论的,每一个流派都会每一个流派的说法beichuan☆cc所以,准不准都是我们自己才知道的beichuan☆cc”
朱常洛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呢?”
杨春元道:“天下工匠万千,想统一标准也太难了,而且,就像臣现在每次去测炼出的钢铁谁重..密度时,都还有些不太一样的beichuan☆cc所以,这个标准很难beichuan☆cc”
朱常洛听罢,他也不由得点头beichuan☆cc杨春元说的意思他懂,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物理公式被发明出来,所以,很多的东西制造,凭借的还是感觉更多一些beichuan☆cc
但是,感觉是一种立于经验主义的玄学,没有足够的积累和田赋,第一次的感觉和第二次的感觉会差距很多的beichuan☆cc
这就是像一个卖肉的杀猪匠,有的老杀猪匠,那手跟电子秤一样准,但是,他的这种技能值得提倡学习吗?
在朱常洛看来,这是不值得被提倡的beichuan☆cc比起杀猪匠用手一抓说是多少,朱常洛还是更愿意相信称beichuan☆cc
毕竟,这个数值都是有真正说服力的beichuan☆cc而那种用手一抓就测出重量的技能,在朱常洛看来这就是一个可以满足人们好奇心和猎奇心的惊喜感觉罢了beichuan☆cc
所以,对此朱常洛是严重不认可的beichuan☆cc
朱常洛觉得像科学技术这种需要认真精确表达的学问,它们必须得有一个统一的公式才行beichuan☆cc
而且,这个公式也必须要用严格的数字来表示才行,不然的这科技树非长歪了不可beichuan☆cc
于是,朱常洛就开始努力的回忆自己当初上学时学到的物理知识